法名其实就相当于古代人的字,有最好,没有也无事。
白守年起身将他扶起:“起来吧,起来吧,我们这儿不兴跪拜,除了拜师时的叩首仪式,其他时候都不需要。”
“……”
周晨脸颊微微泛红,他主要是跟小说和古装剧学的。
白守年呵呵笑道:“年轻人尊师重道是好事,嗯……咱们万法宗到了你这一辈,应该取到了恒字,不妨叫恒祯罢。永恒的恒,祥祯的祯,恒祯,意在福运绵长。”
“”“”“小”“说”“网”“首”“发”“”“”“”“”“”“”“”“”“”“”
恒祯?
周晨第一次听到这名儿,下意识以为是苏玄桢的那个桢,后面听白老解释才知道不同。
而二者看似读音、字形相近,实则寓意天差地别。
苏玄桢的桢,是其父母希望他能成长为苏家的顶梁柱,取国桢之意。
周晨的祯,寓意为吉祥。
“谢师傅。”
他乖巧地致谢。
白守年轻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好孩子,专心学习吧,你的未来不可限量。”
周晨拿着阵域盘到外面去了。
独角松狮跟在后头,直到离开白泽殿才道:“那我以后就叫你恒祯了啊,感觉说起来也很吉祥。”
“你叫我啥都行。”
周晨跟独角松狮混很熟了,对它也是有啥说啥,“开整了,今天学同类卡的六卡阵域。”
“六卡?你精神力又涨了?”
正对周晨的回应有点小感动的独角松狮惊了,“你是人吗?这才多久啊。”
周晨:“喂!”
“这才九月份啊!你这进度太离谱了,我这么多年没见过你这样的!”独角松狮都有点激动了。
以至于它连多目白皋出来都没发现。
而当多目白皋知晓周晨的进步,同样有几分惊讶,“恒祯之名,或许真没起错。”
随着周晨的法名彻底定下。
之后的许多天里,各门科目的教师再称呼他时,都叫他恒祯,而非本名周晨。
他们普遍觉,这是白老对神都院能够福运绵长的美好愿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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