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
“挡住他。三招。”
“三……三招?”韩信看着那个如魔神般冲上来的项羽,头皮发麻,“先生,这可是会死人的!”
“挡不住,你也得死。”嬴政冷酷地说道。
韩信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无路可退,那就置之死地而后生!
此时项羽已冲至切近,手中长戟裹挟着开山裂石之势,当头劈下!
“死来!”
这一击,没有任何花哨,就是纯粹的力量与速度。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啸叫。
韩信并没有硬接。他知道,硬接这一戟,自己连人带剑都会被劈成两半。
就在长戟即将临身的瞬间,韩信身形诡异地一扭,利用地形,脚踩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整个人向侧后方滑去。
“铮——!”
长戟劈在岩石上,火星四溅,碎石如子弹般崩飞。
韩信借着滑退之势,手中的秦剑如同毒蛇吐信,不刺项羽的要害,反而极其刁钻地刺向项羽的手腕!
攻敌所必救!
然而,项羽的反应快得超乎想象。他手腕一翻,长戟横扫,那一杆沉重的兵器在他手中轻如灯草。
“滚!”
戟杆带着狂风扫向韩信的腰间。
韩信避无可避,只能竖剑格挡。
“当!”
一声巨响。韩信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传来,手中的秦剑瞬间被震弯,虎口崩裂,鲜血直流。整个人象是被狂奔的野牛撞中,倒飞出两丈远,重重地撞在树干上。
“噗!”韩信一口鲜血喷出,五脏六腑都在移位。
一招。
仅仅一招,未来的兵仙就被未来的霸王打得失去了战斗力。
这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较量。
项羽没有理会那个被震飞的蝼蚁,提着长戟,一步步走向嬴政。
那双重瞳里燃烧着暴戾的火焰:“老东西,你也是秦狗的探子?我看你的气度,不象是个小卒。说,你是谁?”
嬴政站在那里,面对着这头足以撕碎虎豹的猛兽,脸上没有丝毫惧色。
他甚至连手都没有放在剑柄上。
小g在疯狂报警:
【警告!距离1米。。建议立即使用“跪地求饶”或者“装死”战术。】
【检测到项羽肾上腺素飙升,处于“狂暴”
嬴政无视了小g的噪音。
他看着项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年轻人,力气不错。”嬴政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能举千斤之鼎,确实世间少有。”
项羽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个死到临头的老家伙竟然还在点评他。
“但你可知,”嬴政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如深渊般幽暗,“举鼎易,举天下难。”
“我看你印堂发黑,眉宇间虽有霸气,却无贵气。你这双眼睛,看得到眼前的鼎,却看不到脚下的路。”
“若是只知逞匹夫之勇,别说是复楚,你连你叔父的命都保不住。”
项羽大怒:“你敢咒我叔父?!”
长戟再次举起,就要刺下。
“住手!”
一声断喝从下方传来。
气喘吁吁赶上来的项梁,刚才听到了那句“保不住叔父的命”,心中猛地一跳。他是老江湖,看人的眼光比项羽毒辣得多。
眼前这个中年人,虽然衣着朴素,但那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气度,绝非凡人。而且他身后那个被击飞的护卫,用的剑法虽然稚嫩,但也是军中路数。
若是现在杀了此人,万一他是秦国高官,引来大军围剿,项氏一族今日就要复灭。
项梁冲上来,按住项羽的戟杆,惊疑不定地看着嬴政:“足下何人?为何窥视我等?”
嬴政看了看项梁,整理了一下袖口,淡淡道:“在下赵正,关中一介行商。”
“行商?”项梁冷笑,“行商身边会有这种身手的死士?行商敢在霸王戟下面不改色?”
“生意做得大了,自然要有些胆色。”嬴政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那是他伪造的“大秦皇家特许通商令”,上面盖着少府的印章。
“我此来,本是想寻些江南的特产。路过此地,听到歌声悲壮,便好奇来看看。”
嬴政指了指项羽:“没想到,竟见到了一位……如果不夭折,或许能做大将军的苗子。”
项羽冷哼一声:“大将军?老子要做的是……”
“籍儿!闭嘴!”项梁喝止了他。
项梁看着那块令牌,眼神闪铄。少府的特许令,这意味着眼前这人是通了天的皇商。这种人,贪财,但也惜命。
“赵先生既然是求财,那今日之事……”项梁语气中带着威胁。
嬴政笑了笑,从袖中拿出一张刚刚折好的“秦纸”。
“我这个人,只对钱感兴趣。至于你们是在聚众练武,还是在图谋不轨,与我无关。”
他将那张纸递给项梁:“这是我的一点‘买路钱’。今日之事,入我耳,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