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阳不是迁腐的人,何况他跟武新雪的关系,怎么说呢,俩人都是有懵懵懂懂的好感,虽然因为两人年纪小,苏阳一直主动避讳。
可老话说事急从权,更何况,房门关着,没人会看到。
苏阳先是拉灭了电灯,接着脱掉外面棉袄,只留内衬里衣,哧溜钻进大床被窝。
刚一进去他就察觉到武新雪贴了上来。
苏阳正想往后缩,武新雪又娇声道:“苏阳我冷!”
他这才没有躲开,任由她搂着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武新雪今天身上的化妆品味道尤其重,比平时浓烈了一倍不止。
“阿嚏!”苏阳鼻子被武新雪发丝掠过,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哇呜!哇呜!”
小床上的小白见他们不管自己死活,忍不住发出凄惨的叫声。
叫了一会儿看苏阳还是不管它,它眼睛一闭,猛地往前一跃!
“扑通!”
小白一头栽倒在地上,它摇了摇脑袋,并没感觉到疼痛。
又跑到大床边,正要继续嚎。
“上来睡!安分点!”苏阳骼膊从被子下伸出,将小白捞上床,放到床尾。
说来也怪。
苏阳跟武新雪一起睡在大床上,一开始她虽然还会咳嗽,但是频率比之前低了很多。
她睡着后,苏阳本来还担心她半夜会不会难受醒,哪曾想一直等到午夜,紧紧贴着自己的武新雪都呼吸均匀,显然是睡得很安稳。
苏阳这才放心睡去,半夜他感觉到武新雪的腿也搭在自己身上,他睁开眼睛,本想给她挪下去,可又怕吵醒她,再难受得睡不着,索性就听之任之。
一夜无话。
翌日。
苏阳是被一声“扑通”声吵醒的。
因为记挂武新雪的病,他一晚上睡得都不沉,听到动静他下意识还以为是武新雪掉下床了。
睁开眼想坐起来,才发现武新雪睡得好好的,还象八爪鱼一般,手脚都缠在自己身上。
而掉下床的却是小白,应该说是它自己跳下去的。
昨晚从床上跳下去毫发无伤后,小家伙似乎是认清了自己的强大实力,今早一醒来就学着昨晚那样来了一次。
成功着陆后,小白有些兴奋,又跑到床边,对苏阳“哇呜哇鸣”地叫唤,明显是想让苏阳将它捞到床上再来一次。
“别吵!”
苏阳还没出声训斥,武新雪吧嗒几下嘴巴,发出梦吃般的声音,搂着苏阳的骼膊还更紧了几分。
苏阳拿过床头的表看了一眼时间,7点05。
他正要叫醒武新雪吃药,刚转过头,却猛然发现了异常。
武新雪的嘴唇怎么白一片红一片的?
苏阳心里一急,只以为武新雪是得了什么罕见病,忍不住伸手摸了下她嘴唇。
哪曾想,他手指直接蹭下了一层银白色的东西,武新雪嘴唇红色的部分更多了。
他有些懵,盯着手上的残留物看了半响,下意识又闻了闻,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离谱的猜测。
顾不得喊武新雪,苏阳将武新雪缠着自己的骼膊腿掰开,掀开被子下床。
他连鞋都顾不上穿,几步来到武新雪的梳妆台前,拉开那个小抽屉,从里面找出了一个圆柱形的精致东西。
打开盖子一扭,苏阳鼻子凑上去闻了闻,又再度闻了闻手上的残留物。
好家伙!
苏阳脸瞬间黑了!
他回去扑到床上,两只手胡乱在武新雪嘴唇和脸上搓揉着。
“哎呀!苏阳你干嘛?你弄疼我了!我还是病人呢!”
武新雪被苏阳吵醒,起床气发作,用力将他推开,又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赶紧又想躺下。
“装!你接着给我装!武新雪!你好得很呀!”
苏阳感受着她的力气,心里终于确定猜测,他抱着膀子,看着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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