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还有话说?”李昭的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他就这样站在囚车前,淡漠的看着这个,还满脸不服的老贼。
或许,到现在为止,这货都还不知道,究竟为什么会失败。
“如今,你可知自己为何会落到这个下场?”
袁绍猛的抬起头来,头发下的双眼赤红,似乎要喷出火来。
他死死盯着李昭,喉咙间发出不服输的低吼。
“李昭!你就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若不是你当初用那些所谓的买卖,用那些粮食勾起我摩下将士的贪念!勾起晋阳百姓的欲望!”
“假以时日,我必能杀你!”
说完,他挣扎起身,枯瘦的手指紧紧抓住木栏,死死的瞪着李昭。
如果目光能杀人的话,李昭已经被碎尸万段了。
“商人果然天下的商人都该死!”
“你们都是一群只知逐利的蝗虫,搅乱天下,坏我根基,你李昭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听着袁绍这毫无反省,只知推卸责任的怒吼,李昭轻轻摇了摇头,“都这种时候了,你还在为自己的失败找借口。”
“买卖?”
“我与你做买卖,你摩下的将士百姓,他们用自己的劳动换取了该有的收益,这有错吗?”
“不过是想要一顿饱饭,你都不愿意施舍,活该你落得如此下场!”
李昭的声音不大,却字字砸在袁绍的心头。
“这是人之常情,是他们本就该拥有的东西,你又是怎么做的?”
李昭向前一步,身上的气势突然升起,让囚车里的袁绍呼吸一滞。
“你视他们为牛马,草芥!”
“你只想用他们的命,去填你那可笑的野心罢了,你那所谓四世三公,是踩着多少人的鲜血上去的,自己心里没数?”
“当你不把他们当人看的时候,你又凭什么指望他们,把你当成主公?”
“我不过是给了他们一个当人的机会,让每个人都能吃饱饭,有地方住而已,至于你,活该如此!”
“不是,不是这样
”
袁绍的身体剧烈颤斗,李昭的每句话,都象一根根针,扎在他最后一丝尊严上。
他始终引以为傲的出身,世家支持,在李昭这番话面前,显得那么无力,可笑。
“不!”
“是他们该死是那些贱民该死我没错!”
“都是是你们所有人都该死!”
袁绍发出了疯狂的咆哮,他无法接受现实,他宁愿相信是所有人都背叛了他。
怒吼过后,他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整个人瘫软下去,跌坐在囚车底板上。
他双目失神,嘴里无意识地喃喃着“都该死全部都该死”
李昭淡漠的看了他一眼,随即收回目光。
此时的袁绍,不过一具行尸走肉!
邺城,州牧府。
“云长,此番辛苦了!”
李昭亲自拉着关羽走进大堂,徐庶,陈宫等人随行。
“你把袁绍安然无恙的带到这来,可是为我省了大事,来,今日我们要好好的喝一杯“主公,些许微劳,何足挂齿。只是只是
关羽连连拱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好了,一路风尘,先坐下来再说。”
徐庶和陈宫跟在身后,看着关羽的状态,交换了一个眼神,脸上都浮现出笑意。
宴席早已备好,都是现在最好的东西。
李昭亲自为关羽斟满了一杯酒,笑眯眯的说道,“云长,这一杯,我敬你!”
“上次你在开阳就帮了我大忙,这次,又辛苦你了!”
关羽连忙起身,双手接过酒杯却不敢喝,脸上满是尤豫之色。
顿了顿后,他“扑通”一声,居然直接跪了下去。
“主公!”
这一跪,把旁边的徐庶两人都吓到了,他们都知道关羽是何等高傲的人。
袁绍的事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不至于吧?
“翼德那性子,主公是知道的,他从夏侯敦那把袁绍带回来,实在糊涂!”
“他其实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帮主公去看看,夏侯敦到底在搞什么鬼,谁能想到,那夏侯敦居然直接把袁绍送出来了!”
关羽脸上满是担忧,他当然知道这事的严重性。
袁绍无论是死是活,都有巨大的影响,最好的办法,其实让他自己去死在别的地方。
见李昭半天没有反应,赵云再次补充道,“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