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赴机场路上的柳智敏又点开监控，望着画面里的一幕，莫名感觉眼熟。
上次韩语老师第二次上门，差不多也是这样面对面授课的画面。
“叶青尧xi您好，我是吴宰源。”日语老师上来就先自我介绍，他的表情有些好奇。
介绍他过来的韩语同行提前跟他打过招呼，说这位学生的学习速度简直堪称妖怪级别，第一天上课就已经能用韩语简单对话了。
他不太相信。
什么语言天才能在这么短时间里零基础开始对话？
他估计对面这个人骗了那位同行。
干这一行这么久了，他也不是没见过那些本来就会，但故意装不会，录下学习过程发到网上，包装出个天才人设博流量。
吴宰源觉得眼前这位八成也是同类。
不过邀约他的那位女士出手很大方，再加之前辈已经给他“暗示”过了。
所以他不打算管这人到底有没有基础，反正对方能“学”多快，他就教多快，教完就完事了。
前辈吃过亏，所以他今天是直接带着平板来的。
昨晚连夜赶工，只赶出来十六节课。
他觉得应该是够了。
吴宰源不信对面敢表现的这么逆天，这发上网不被骂也是见鬼了。
开始授课，依旧是从入门开始。
不出意外，对面这叶青尧xi仍然是表现出一遍就记住的天才模样。
唔，跟那些视频博主没什么区别。
柳智敏在机场候机，闲得没事，又点开监控。
郑贤宇看着她这状态有点无语，忍不住问了一句：“智敏啊，你这样一直看着叶青尧xi，他不会有意见的吗？”
他试着代入一下叶青尧，想到自己一直这样被人远程盯着，感觉浑身都不舒服了。
这谁受得了？
“他没说。”柳智敏视线都没离开监控屏幕。
“会不会只是嘴上不说，心里介意？”郑贤宇猜测。
“不会的，”柳智敏语气十分笃定，“有什么事他都会直接说的。”
认识以来，这人从没对她隐瞒过什么。
她问什么，他就答什么。
一开始问香水好不好闻，他也没扭捏，直接说好闻。
她纠结自己的穿搭在他眼里会不会太过暴露，他也直白告诉她确实有一点。
跟圈子里那些习惯拐弯抹角、张嘴就是客套话的人完全不一样。
他不会刻意掩藏自身情绪，好象也不太在意别人的看法。
对柳智敏来说，这种人太少见了。
她心里其实很羡慕这一点，因为她的职业让她在现实里完全见不到这样的人。
也正因如此，她才在很短的时间里，悄悄定下了攻略他的计划。
但郑贤宇没怎么接触过叶青尧，他很难想象有人在现代社会里还能做到直来直去，所以他忍不住问多了一句：
“什么话都直接说？他不需要社交应酬的吗？”
他其实是想说叶青尧会不会只是骗柳智敏的，“直接”可能也是装出来的。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说不通，对方能影响到公司决策，也不至于这么装才对。
如果说他是因为想哄骗智敏，那按照智敏的状态，估计早就已经被他骗到手了。
但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好象还停留在追求的阶段？
郑贤宇越想越迷糊，他完全看不懂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相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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