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常璎珞之后不过半个多月,陈馨也临盆生产,可生下来的是个闺女,朱允炆这个名字没用上。
“闺女有闺女的好,闺女是爹的小棉袄。”
和老头子不同,朱标很喜爱。
也因为是闺女,老头子把取名权给了朱标。
朱标为其取名锦绣。
俗是俗了一点,但寓意还是美好的。
儿女双全的朱标父爱爆棚,一连两个多月都几乎不怎么视朝,精力全部投入到妻儿身上。
现在也没有什么太多要操心的地方。
全国上下都在忙着恢复生产、与民休息,本就不是大刀阔斧的时候。
三农和中储粮的工作依旧在有条不紊地持续推进,这是为国家打基础的事业,急不得o
就这般,时间一晃便是足足两年过去。
洪武七年正月朔日大朝。
奉天殿内百官肃立,已经年满二十岁的朱标坐在漆椅上把玩着右手的扳指,只用馀光看着殿中百官。
这两年朝中官员更换了不少,但主要人物都还在。
历史出现了变化。
汪广洋依旧在朝,并没有被贬黜赐死,他虽然能力差了点,但为人谨慎老实,很听朱标的话。
而朱标本身已经比原历史强大了太多。
这两年里,老头子一共出巡汴梁和山东各两次,朱标四次监国,可以说全大明近乎一半的政策法令都出自朱标的手笔。
背靠大树好乘凉,汪广洋的命运因此而转变。
老头子迟迟没有来,百官难免有些心浮气躁。
脚步声响起,却是二六走了进来。
只见二六提声喊了一嗓子。
“传陛下口谕。”
“朕躬不豫,朔日大朝交由太子主持,钦至。”
“臣等领旨。”
朱标领了口谕,连忙上前询问:“父皇圣躬如何?”
“太子殿下勿要担心,只是偶感风寒,太医看过了,不碍事。”
“那就好,那就好。”
“太子殿下主持朝议吧,奴婢告退。”
二六离开,朱标一时间有些恍惚。
朔日大朝他之前也主持过,但那是自己监国的时候在东宫,这在奉天殿主持,还真是头一遭了。
重新落座,朱标看向汪广洋。
老汪还是很懂事的,眼神一到立马出班奏请,为朝议开头。
“臣请奏。”
“左相请说。”
汪广洋取出奏章,开始照本宣科:“去岁洪武六年户部会计统算
国家财政全是数字,听得人乏困,时间也用时良久。
这些个帐目朱标早就烂熟于心,拿出来主要是说给百官听。
“综上,洪武六年岁入,若按中储粮司物价所折,可折银两千九百七十七万两。”
这里说的是折银,不是现银。
是把国家所有的税收实物全部算在内的总价。
实际现银只有三百一十一万。
饶是如此,殿内也是哗然一片。
接近三千万的岁入,数目几乎要达到洪武元年的一倍。
当然这么算有些耍赖,毕竟洪武元年的时候,大明能收上税的地方才半个南方,满打满算三省一直隶。
朱标的目光越过汪广洋看向其身后。
那里站着一位自己的老部下了。
曾经的浙江左布政使,如今大明的户部尚书盛德昭。
迎上朱标的目光,盛德昭走出班列作揖。
“臣请奏。”
“盛部堂请说。”
“臣奏中储粮司及三农总督衙门纪略要务如下
”
又是一笔笔的细致帐目,但却听得人热血澎湃。
“综上,中储粮司已实现全年收储粮两千五百六十万石,其中支付户部本息四百九十万石,拨付三农总督衙门四百六十六万石,结馀一千六百零四万石有奇。
全国新开公市五百四十七座,发行货钞总值两千七百万两,营收商税一百一十五万两。
家禽存栏六百五十九万六千只,较上一年增长七十二万馀,蔬菜总量增产四百六十万三千石,禽蛋入仓五千九百四十二万枚,较上一年增收一千三百八十万枚,实现去年初定下的稳定菜价、肉价、蛋价目标。
三农总督衙门于去年新开荒田三百四十九万亩,较上一年增加四十一万亩,通大小水利沟渠一百五十三处,较上一年增加二十六处,耕牛增长一万六千九百七十头,较上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