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尔,我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
华尔的脑海中全是玛丽临死前的诅咒,
就像是苍蝇声似的,一直在他脑海里嗡嗡的响个不停,
让他非常的恼火。
“滚!”
“全给孤滚开!”
“都死了这么多年了。还缠着孤,真是够贱的!”
“哼!还不滚开吗?”
“行。那你就继续吧。自从你死后,孤就又整容换了新的容貌,成了一个新的人!”
“用你家的钱开始了新的人生,一步步走到了今时今日!成了大雕帝国的总统。”
“如今的孤,可不是你一个死去多年的怨念可以坏掉根基的!”
“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
看起来不太对劲。
花生广场上的市民们看着总统华尔在那不停的呢喃自语,摇头,疯狂的大笑,
一股不好的感觉从心里头油然而生。
总觉得会发生些什么似的。
“再不滚开。孤,没了你的怨念。让你彻底从天地间消失!!!”
响彻在每一个花生城市民耳中。
“总统大人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变得如此的暴躁?”
“不知道啊。心魔劫,心魔劫。总统肯定是遇到难以过去的心魔坎了!”
“要是渡不过去呢,会怎样?”
“还能怎样?你这么快就忘了前些日子大夏女皇凤惑君渡心魔劫失败的结局了吗?”
“啊?你是说总统大人若是度不过去,就会和大夏女皇凤惑君一样?”
“是的!”
“……”
花生广场上的市民们的心都陡然一紧,
全都为疯狂的华尔担忧起来。
大雕帝国晋级帝朝的梦想就会破碎。
就会成为全世界的大笑柄啊。
这且不算。
就会和北熊帝国拉开距离。
再也难以追上了。
从此没资格和北熊帝国对抗了。
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
一定要度过去啊。
成为帝朝。
才能再次让世界的格局变为三足鼎立,
方能有自保之机啊。
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上去了。
只能进,不能退啊。
他们就全都成了大雕帝国的罪人。
在历史上,会留下最窝囊的一页。
他们可不想被后人咒骂啊。
“华尔,我大夏是礼仪之邦,向来讲究礼尚往来!”
“上次我大夏女皇渡心魔劫时,你送来一份大礼!”
“今夜,本王代表我大夏女皇,也送你三份大礼!”
“每一份都很大,包你满意!”
花生城上空响起了一道陌生的声音。
在整个花生城上空来回回荡。
每一个花生市民们都听得一清二楚。
还有文武百官。
才有人惊呼出来,“那声音是——是大夏镇南王的声音!”
“没错,就是大夏镇南王刘凡的声音!他说什么来的?”
“他说礼尚往来。总统上次松了一份大礼给大夏女皇凤惑君。他要代大夏女皇送三份大礼给总统阁下!”
“什么?送大礼?还是三份?”
“不好!刘凡要干扰总统阁下渡心魔劫!快拦住他!”
“护驾!”
“护驾!”
“护驾!”
以防被刘凡偷袭。
然而刘凡是何等人物?
连天数之眼见了,也不得不绕着走的存在,
区区几个高手能挡得住他吗?
当然不能!
“哼!一群蝼蚁,也敢撼天?不知所谓!”
包围了华尔的高手们轰然炸成了一团团的血雾。
化为了各种各样的画。
还有的像狗等等。
总之,十分的凄凉,绝美。
静!
静!
广场上的人全都鸦雀无声。
只是一道声音,就灭了护驾的高手们。
他的实力强的太离谱了吧?
要知道刘凡所在的大夏和大雕本土,可是相隔万里之遥啊,
中间还相隔着一个大平洋。
早就该削弱的微不足道了吧。
可刘凡的声音,却依然让那些护驾的高手们炸成了血雾。
敢问大雕帝国境内,还有何人能够挡得住刘凡的步伐?
一只手,就能让华尔血溅当场,死于非命。
更别提什么度心魔劫了吧。
一种绝望在市民们心中油然而生。
太强了。
根本就没法抵抗啊。
大雕拿什么去对抗?
将来又谈何报仇雪恨?
就在这时,刘凡的声音再次响彻整座花生城上空。
“尔等多虑了。本王真要杀华尔,只会在战场上堂堂正正的杀死他。不屑于在这个时候偷袭他!”
“偷袭他,只会跌本王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