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胡子老头发生了什么,刘凡不知。
他一路到了魔都国际机场,搭乘专机直飞京城。
京城皇宫,书房。
这是他第一次以监国的身份入驻书房。
以前每次来这里时,都是女皇凤惑君和内阁首辅于乾在。
人却换了。
他暂时代替了她坐下了那张书房的椅子。
以前来时,他从没有仔细的关注过女皇凤惑君坐的椅子是什么样的,
这张木椅的材质很普通。
普通到竟然是用全国各地都有的松木做的。
一般是普通百姓在采购。
有钱人,要么就是红木,或者追求梨花木,甚至桦木等等。
松木,没听有钱人用过。
可女皇凤惑君却用了。
这只是其一。
这张松木打造的椅子,还有很多地方的油漆居然都脱落了。
看年份,至少也有二三十年了。
可这仍旧没完。
他竟然发掘椅子有点松动。
才发现椅子的几个衔接处,由于时间久了,里面的木头早已开始走向腐败,越来越不结实,很松了。
或许是因为这样,几个衔接处里面都塞了些硬东西固定,
以防椅子短时间之内彻底坏掉。
坐的椅子,竟然是这样的。
若不是亲眼所见,刘凡说什么都不会相信。
惊呆了好一会,他才收回目光,望向一旁站着的内阁首辅于乾,手指着椅子,“椅子是怎么回事?”
“监国大人是想问为什么明明坏了,女皇陛下还要用是吧?”
于乾问。
“不仅仅是这点。作为一国之君,即便是书房的椅子,材质不该用好点的嘛?怎么会是最普通的松木呢?”
刘凡很是不解,想搞清楚缘由。
“这事儿,说来话长啊。”
“再长也要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乾越是这样子,刘凡越是好奇,想知道其中的故事。
“这张椅子啊,是陛下登基第一年得到的。”
“第一年?”刘凡呢喃了下。
“嗯。第一年。”
于乾点点头,“我还记得是那一年的冬天!那一天,雪花漫天飞舞。女皇陛下带着卑职们南下到南方一座小城里微服私访。”
“南方的冬天比北方更冷啊。加上冬天的风刮啊刮,就更冷了。”
“当时城李的街道上啊行人很少。几乎都待在家里们烘炉子御寒。”
“各行各业的生意呀,也很不景气,经济不太好。”
“女皇陛下带着我们一路观察。走啊走,走啊走,几乎把那座小城的商户都访问过了。”
“虽然商户们的生意不太好,但日子还能过下去,也算是凑合。”
“女皇陛下得知后也算是放下心了。毕竟年关即将到来,只要还能凑合过过去,一切都好说。”
“可当我们离开了商业区,往居民小巷子走去时,却遇上了一对爷孙。”
“哦?爷孙?什么样的爷孙?”听到这,刘凡好奇。
“我记得很清楚。那个老人家的岁数大概在80岁左右。身上穿的破破烂烂的。带着一个小孙子。小孙子呢看上去约莫十岁左右。很稚嫩。穿的也很破烂。脸上呀,也都是灰尘,黑乎乎的。”
“除此之外,小孩子的手全冻了,浮肿的很,看起来就像是肉包子。更让人心疼的是他的左手啊,还生了冻疮,化了脓。”
“我们问他为什么不去看看医生处理下。监国大人可知道他是怎么回答的?”
“不知道。怎么回答的?”
刘凡摇头。
于乾说,“小孩说呀,他奶奶生病了,躺在床上,需要钱治病。他呀,要把钱攒着给奶奶治病。冻疮不冻疮的,他不在意。”
“是个孝顺的孩子。”刘凡听后十分动容,“然后呢?”接着说。
“陛下见他很孝顺,就问大雪天,别人都在家里烘炉子御寒,他为什么和爷爷要出来?”
“监国大人再猜猜那小孩又是怎么说的?”
“猜不出来。”刘凡摇摇头。
于乾道,“小孩告诉陛下,他爷爷要卖木头椅子,没有木材了,打算出城,去山里砍点松木回来做木头椅子卖。只有卖了椅子,有了钱,就能给奶奶治病了。”
“可爷爷岁数太大了,他担心爷爷一个人吃不消,就陪着爷爷一块上山帮帮手。”
“真是个孝顺又懂事的孩子啊。”刘凡更加动容。
“嗯。确实懂事,孝顺。”于乾点点头,道,“女皇陛下继续问,为什么是他陪老爷子去山上看木头。小孩子的爸爸呢?又或者叔叔哥哥们呢?为什么不去?”
“小孩子告诉陛下,说他的爸爸和哥哥在他五岁的时候下矿的时候发生坍塌都死在里头了。”
“爷爷只有爸爸一个儿子,他没有伯伯,也没有叔叔。而爸爸呢,只生了三个孩子。哥哥,他,还有一个七岁的妹妹。”
“妈妈要照顾奶奶和妹妹。他是家里唯一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