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路和他所知道的棋道、棋路完全不同,竟然让他有些难以招架。
武松心中也惊讶无比,他之前和王绿筱下棋,只觉得这个时代的棋术落后,让他几乎没有压力可是此刻和这崔砚山下棋,他却觉得压力极大。
“我败了!”过了许久,崔砚山轻轻道,只是他的双眼之中却带着兴奋之色。
他仿佛看到了一扇新的围棋大门,向他打开。
旁边李沧澜则是呆住了,自己老师可不仅仅是高丽武道第一人,也是高丽棋道第一人最近十年,老师已经没有败过了,今日竟然被这个青年击败?
“再来一局。”武松现在也有些兴奋。
这一次是崔砚山先走,武松执白子
这一次又下了许久,两人却是以平局结束。
“将军的棋道与众不同,让我受益匪浅”崔砚山仍旧在思考武松的棋道到底是什么。
“我的棋道也没有什么厉害的地方,就是不要拘泥于传统的定式,每一步都要思考——能否提高棋局的整体胜率,让棋局的整体胜率最大化。棋道,说到底只是计算之道。”
这是后世阿法狗下棋的道理,正好告诉这围棋大师崔砚山。
反正,这也不是什么敝帚自珍的东西。
让这个时代的围棋大师早点研究后世的道理,或许可以让棋道也早日发扬光大。
崔砚山陷入了沉思之中,许久之后才站起身来,冲著武松微微鞠躬。
“今日我受益匪浅,小友如果有空,可以经常来这里和我对弈。”崔砚山一脸的感激。
李沧澜越发的不可思议了,自己老师竟然感激这个粗鄙武夫,这是什么鬼?
“好的,我会经常过来和先生对弈的。”武松点了点头,这是他的爱好。
“小友今日带兵上朝,是要谋反作乱吗?”两人再次坐了下来,崔砚山突然质问。
“谋反作乱称不上,我不会谋反,这高丽王位还是属于高丽王室所有,我对高丽的官员任命这些都不感兴趣我只是表达一下禁军的态度——今后禁军、户部要在我们掌握之中。”武松淡淡一笑。
“你这么做,和造反没有任何区别,朝廷怎么可能将户部交给你一个武夫?这是国家的根本大权。”
“你们梁山这些人跨海而来,应该是在大宋待不下去了,而高丽接待了你们,你们却想要造反,这是对不起高丽的。”崔砚山悠悠道。
李沧澜此刻也冷冷看着武松
“大师说笑了,收留我们的是拓俊京,其实也不是收留,而是彼此合作我们和王室,从一开始就是合作关系,王室答应将公主嫁给我,我答应王室挡住全州军”
“就不说这些了,我想要问问大师,你觉得高丽是什么?”
“高丽难道是这个朝廷吗?难道是王室,又或者是这14岁的国王吗?”
“高丽之前还有新罗,持续了数百年,现在已经消失在了历史之中了我一直觉得这种换来换去的王朝、国王、皇帝,不足以代表一个国家。”
“我也不觉得一个14岁少年能治理好这个国家。”
武松轻轻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