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记得医生说的“每隔六到八小时换一次药”。
“星星怎么醒了?”
“星星定了闹钟。”星星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儿童手表,上面确实设了凌晨三点的闹钟,“医生说,受伤的人晚上也会疼,要及时换药才能好得快。”
苏慕言坐了起来,伸出了左手。
这一次,星星没有让他示范。
她打开碘伏瓶盖,用棉签蘸取药液,然后,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棉签落在伤口上。
她的动作很轻,轻得像是羽毛拂过。
从伤口中间开始,慢慢向外擦拭,一圈一圈,绝不来回。
碘伏带来的刺痛依然存在,但是在星星轻柔的动作下,那种痛感似乎变得可以忍受了。
消完毒,星星撕开了新的纱布。
她比划了一下,发现纱布比伤口长,于是拿起旁边准备好的小剪刀。
“医生说,纱布要比伤口大一圈。”星星一边剪一边小声嘀咕,“但是不能太大,会浪费的。”
剪好的纱布大小正合适。
她仔细地覆盖在伤口上,然后撕开了医用胶带。
胶带要固定纱布,但正如苏慕言教的,不能太紧也不能太松。
星星试了两次,第一次太松,第二次太紧,第三次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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