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极快,反手拔下头上的金簪,死死护在胸前,眼神凶狠得像只被逼入绝境的小豹子:
“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喊人了!这宫墙之内,即使你是世家公子,调戏秀女也是死罪!”
李恪的手僵在半空,看着那根离自己喉咙只有几寸远的发簪,冷汗都下来了。
这丫头,性子够烈啊!
不愧是敢驯狮子骢的狠角色。
“别喊!别喊!姑奶奶,我真没恶意!”
李恪连忙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生怕引来巡逻的禁军。要是让父皇知道自己在墙角调戏未来的才人,那可就不是打板子那么简单了,估计腿都得被打折。
“那你还不退后!”少女厉声喝道,手中的金簪没有丝毫放下的意思。
李恪苦笑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
看来“以德服人”这招对武媚娘不太好使,还是得亮身份,用权势压人哦不,是以理服人。
他缓缓收回手,从腰间解下一块温润的玉佩,在手里晃了晃,正色道:
“行行行,我退后。不过你也别把你那簪子拿得那么紧,小心伤了手。”
李恪后退两步,整理了一下刚才因为爬树而有些凌乱的衣袍,收起了脸上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整个人瞬间散发出一股属于皇室贵胄的威严气场。
他举起手中的玉佩,那是象征著亲王身份的腰牌,上面雕刻着五爪金龙和“吴王”二字。
“看清楚了。”
李恪的声音不高,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尊贵:
“本王乃是当今陛下第三子,吴王李恪。”
“现在,能不能好好听本王把那个‘几个亿的项目’讲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