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说不出话来。
那种熟悉的字迹让他瞬间联想到往日相处的点滴,此刻却只带来沉重的压迫感。
那笔迹他太熟了,一撇一捺都像火苗,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冒烟。
他认得出每一笔转折的习惯,那是江澜独有的书写方式。
过去这些字迹曾带给他安心与慰藉,如今却成了催命符般的警示。
他的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愤怒与焦急交织的结果。
他知道江澜那边情况不妙,那种又急又怕的心情,隔着纸都能感觉得到。
信里没有多言细节,但字里行间的紧迫已经说明一切。
他不需要更多证据,单是这份异常的通信方式就足以证明危机降临。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再有任何犹豫。
他没敢多耽误,转身就把信递给了萧侭。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迟疑。
他知道现在每一分每一秒都极其宝贵,情绪毫无意义。
交出信的那一刻,他也把自己所知的一切责任一并交付出去。
萧侭一瞧,脸色唰地就沉了下去。
原本还平静的脸瞬间失去血色,眼神如刀锋般锐利起来。
他快速扫过全文,眉头越皱越紧,最后紧紧咬住了牙关。
四周空气仿佛凝固,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眼神一下子变得又冷又狠,像是被逼到绝境的狼,咬牙切齿地憋着一股杀气。
他猛地站起身,一脚踢翻了面前的案几,木头碎裂声惊动了周围所有人。
侍卫们立刻警觉起来,纷纷按住刀柄,准备听令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