渍。
他亲自示范长枪突刺,一连演练三个时辰不停歇。
士卒们轮番上阵对练,败者即刻罚做俯卧撑百次,或负重奔跑三圈。
有人体力不支倒下,他也只是冷冷看着,让人拖到一边休息片刻再回来继续。
他知道战争没有仁慈,今日少流汗,明日就要多流血。
这支军队必须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投入战场,能在任何地形中作战,能在断粮断水的情况下坚持到底。
他不允许任何人懈怠,更不允许自己放松。
正忙着,忽见彭公公一路小跑进来,脚步急得像踩了风火轮。
老太监双手提着袍角,几乎是飞奔而入,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他的鞋底拍打着地面,发出急促的啪啪声。
几个守门的卫兵想拦,却被他挥手甩开。
“莫拦!莫拦!出大事了!”
他边跑边喊,声音尖细而慌张。
操场上的人纷纷停下动作,转头看向这异常一幕。
萧侭正在校正一名新兵的持盾姿势,察觉动静后立刻直起身。
他在营门口站定,喘着粗气,脸色发紧,声音也提得老高:“靖王殿下,皇上让您立马进宫!有要紧事等着您拿主意!”
他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耗尽了力气,扶着膝盖弯下腰,胸口剧烈起伏。
可即便如此,他仍努力维持着宫中规矩,不敢坐,也不敢瘫倒。
周围的将士面面相觑,没人敢出声。
只有风吹过旗杆,猎猎作响。
萧侭眉头微皱,盯着彭公公的脸看了两秒,试图从中看出更多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