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有人在外走动,可总有些事躲不过。
寒风刮得人脸生疼,呜呜地叫,好像鬼魂在哭。
风从山口灌进来,带着碎雪砸在脸上,像细小的针扎进皮肉。
路边的枯树干被吹得咯吱作响,枝条断裂的声音时不时传来。
石头后的草窝里没有动静,连野鼠都藏进了洞。
整个天地像是被冻住了,只有这风不肯停,横着扫过雪原,卷起一阵阵雪雾,遮住视线。
打完那一仗,大家都以为没事了,结果没想到,事情没完。
一个本该死透了的恶人,突然从地上弹起来,手里攥着一把刀,眼都不眨地就朝那个小娃娃扎过去。
他脸上全是血,半边脑袋凹下去一块,眼睛却还睁着,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迟疑。
刀刃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光,直奔那孩子的胸口。
我一看,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根本来不及想,拔腿就冲上去。
脚下一滑,整个人摔在雪里也顾不上,立刻爬起来继续往前扑。
呼吸堵在喉咙口,双腿发沉,可不能慢,慢一步孩子就没命了。
脑子里啥也没剩,只有一个念头:必须护住那孩子。
身体比意识更快,左臂抬起直接迎向刀锋,没考虑后果,也没时间后悔。
我抬手一挡,血“哗”地喷出来,红得刺眼,洒在雪上像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