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利落打在瞿沫楹脸上。
瞿沫楹一个没站稳,连退了好几步,脸像被火燎过一样发烫。
“萧禹,你疯了吗?你不信我倒也罢了,可你怎么能听那个女人胡扯?我的家人,是为了帮你坐上高位才落得个满门被斩,血染祖宅!你竟然反过来怪我,还替她说好话?”
瞿沫楹说话时嗓子都在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是怕疼,是心寒。
萧禹却连一眼都不愿多瞧她,转身就将沈锦熹扶起来,“熹儿,别怕,没事了,有我在,谁都不能伤你。”
瞿沫楹咬紧牙关,眼神冷得像刀,暗暗发狠。
总有一天,我要你们跪着求我原谅,可我偏偏不会给这个机会。
随后,她一言不发地转身走开。
回到自己屋,她把门死死关上,一个人坐在窗边,窗外夜色沉沉,就像她此刻的心。
她望着天上那轮冷月,脑子乱成一团。
想起爹娘温和的笑容,哥哥小时候背着她跑的画面,鼻子一酸,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一遍遍问自己:要是没嫁给萧禹,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她是不是还能穿着锦绣华服,在府里听曲赏花。
可是自打嫁给了萧禹,所有的好日子全都散了。
起初,萧禹对她好得不得了,把她捧在手心,让她头一回尝到了被人疼爱的滋味。
可后来,瞿沫楹家里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