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得肠子都青了。
可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没用。
萧禹暗地里松了口气,命总算保住了。
可一想到王爷当得好好的,现在官没了,连自由也没了,还得被锁在家里,心情又沉到了谷底。
没了瞿家撑腰,又断了商桐柏这条路,眼前一片灰暗,仿佛前路全被堵死。
但他牙根一咬,心里暗暗起誓:只要有一天翻身,绝不再任人拿捏,权力一定得抢回来!
商桐柏丢了将军帽子,整个人懵在原地,脑子里全是后悔。
早知道就不该心软,收了瞿太师的好处,帮他偷偷铸兵器。
可当时也是逼不得已。
要是不帮,事情爆出来,他妹妹也会跟着陪葬。
他只有这么个妹妹,从小拉扯大,手心手背都是肉,哪能眼睁睁看她送死?
无奈之下才点了头,可没想到最后还是全完了,一家子全被推上断头台。
越想越难受,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狠下心拆了这门亲事,可现在说什么都迟了。
此时瞿府乱成一锅粥。
家人听说要灭门,全都吓疯了。
哭的哭、叫的叫,谁都不知道下一步怎么办。
瞿沫楹哭得喘不上气,脑子一团乱。
明明计划周全,滴水不漏,怎么突然就穿帮了?
瞿夫人抱着女儿,眼泪止不住地流:“姝儿,事已至此,娘只求你往后在俞王府多长个心眼,护住自己。娘和爹走这一遭没什么遗憾,就是对不住你哥,他本不该受这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