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全都随你,母后答应你还不成?”
萧听澜乐得在殿里原地转了好几圈。
几天光阴,就像院角那条小水渠里的水流,不声不响地往前淌。
表面看着啥也没发生,其实底下早有了动静。
辉茗接了命令,悄无声息地盯上了林宇宇。
那人确实不好对付,警惕得跟只山林老狐一样。
每次出门都像是演戏。
先在街上乱穿,东拐西绕,忽快忽慢。
走两步就回头看看,见没人跟才敢继续。
他换路线跟换衣服似的,一圈一圈绕。
只有等到确认万无一失,才敢偷偷摸摸绕道往俞王府的方向靠。
辉茗咬紧不放,猫着身子藏在人群里,眼睛死死盯着那道影子。
他全神贯注盯着林宇宇的一举一动,连对方指尖的颤动都不肯漏掉,心里头翻来覆去琢磨。
这家伙到底图个啥?
背后究竟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算盘?
此刻,俞王府里安静得能听见风吹帘子的声音。
瞿沫楹穿着一身金丝缠花的华贵长裙。
她身子轻盈,站那儿就带着一股勾人的劲儿。
乌黑的长发被随意挽了个髻,几缕碎发贴在耳边。
她端坐在主厅的软椅上,手里慢悠悠地捻着一块绣花手巾。
萧禹坐在侧位,身穿墨色锦缎袍子。
林宇宇跪伏在地,双手抱拳。
“王爷,永昌伯那边已经信了我,咱们的布局可以往下走了。”
“哈哈哈!好好好!时时这回干得太漂亮了!等大局落定,本王绝不亏待你!”
萧禹放声大笑,笑声撞在梁柱上又弹回来。
瞿沫楹听见这话,唇角悄悄往上提了提。
接着,身子一转,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坐进他怀里。
“还是殿下棋高一着,这一步妙得很呐,永昌伯府这回是逃不过去了。”
萧禹低头看着她那细得一手能掐住的腰,顺势伸手环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