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萧侭对苏晚渺百般呵护,但他也清楚得很。
这皇宫里的水深得很,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要命。
日子一晃就到了第二天。
瞿沫楹早早起身梳洗,换上最耀眼的一身衣裳。
她站在铜镜前抿了抿唇,眼里燃着火苗。
今天,一定要说服父亲,把对付靖王府的棋,彻底落下。
萧禹今天也穿戴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上去光彩照人,眉宇间全是贵气。
两人站在一起,阳光一照,像是画里走出来的那对璧人。
瞿家那边。
瞿太师早就坐在厅堂里等消息了。
见他们进门,老爷子嘴角立马扬了起来,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他心里明白得很,萧禹不是池中物,有抱负也有手段。
而自己闺女要是能坐上那个位子,全家都能跟着沾光。
瞿沫楹一见到爹,话就憋不住了,连忙凑上前说:“爹,您听说了吗?靖王妃怀上了!这事对殿下太不利了。咱们必须得动手,不能让靖王府继续壮大。”
萧侭也不是好惹的角色,手里有兵有权,背后还有势力撑腰。
他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
“这事儿不能莽撞,得慢慢来,一步错,满盘皆输。”
萧禹也在一旁点头。
“太师说得对,眼下最要紧的是稳住,千万别惊动皇上,让他嗅到风声。”
三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商量了老半天。
他们先拿永昌伯府开刀。
只要把这家掀翻,靖王就等于断了一条胳膊。
毕竟永昌伯手里那支骑兵可不是摆设。
说到这儿,三人眼神都变了,亮得吓人。
而此刻的靖王府里,萧侭和苏晚渺还啥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