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木椅上,眉心微蹙。
“说来怪得很。那刺客把苏姑娘拖到湖边,第一件事竟是扯着嗓子大声喊‘魏姑娘和苏姑娘落水了’,喊完,才猛地把她推进湖里。接着,他不逃反进,一路朝厢房跑,边跑边喊,脚步沉稳,毫无慌乱之意,根本不像是要杀人的样子。”
屋里一片沉默。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色各异,心头都犯起了嘀咕。
“不杀人,抓人干嘛?就为了让人泡个冷水澡?”
“我没瞧见帮手。”
严曦薇接着说道。
“我一路跟过去,他确实是独自一人,周围没有接应,也没见信号传递。可要是他单独行动,那逻辑就完全说不通,他得先拐走魏姑娘,神不知鬼不觉地藏到湖边,再折回去抓苏姑娘。这两处相隔甚远。”
“这一来一回,时间差、动静、路线,哪一处都难掩痕迹,风险极大,稍有差池便会暴露。可他偏偏毫无顾忌,甚至主动示警……这不像刺客,倒像是……有人在演一场戏。”
长乐慢悠悠地点了点头。
“确实如此。第一点,倘若有人早早发现凌萱不见了踪影,那人回头必然会撞见她,根本来不及逃脱。这样一来,整个计划从一开始就可能败露。第二点更为关键,他抓住凌萱的时候,按理说并不知道苏晚渺究竟会出现在哪个位置。”
“正常情况下,他应当优先冲向苏晚渺的屋子,趁她不备下手才对。可你们方才都提到了,他是提前藏在凌萱的屋子里,等到她回来,才从背后悄然接近,猛然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