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庞,终于忍不住低声说道:“娘知你心善,从小见不得别人受苦受难。你也的确有胆识,敢在这种时候挺身而出救人,这份勇气,娘打心底佩服。可你要明白,靖王身份特殊,乃是当朝三皇子,地位尊贵,牵一发而动全身。”
“更何况,沈家刚刚经历变故,元气大伤,根基未稳。如今朝中局势复杂,三皇子那边势力盘根错节,我们惹不起,更招架不住。若再因为救靖王这事,让陛下觉得咱们意图结党营私,起了猜忌之心……那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从明天起,你就别管靖王的事了,行吗?至少,不要再亲自插手,不要再冒险涉险。”
“娘,您说的这些我都明白。”
苏晚渺急忙应道。
“我也不是想张扬,更不是要故意招惹是非。这件事自始至终,我都没有打算把事情闹大,只想悄悄把他治好,等他恢复些力气后,就让他离开,各走各路。”
接着,她便把这几天发生的一切,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讲了一遍。
她还反复解释,为什么必须把萧侭藏在自己房中。
因外院耳目众多,唯有内宅才相对隐蔽。
而自己的屋子靠近后花园,便于通风换药,也不易被人察觉动静。
当然,对于沈清渊擅自闯入,萧侭导致其身份暴露这一节,她也没有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