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不如配点暖的。”
现在想来,那句话似乎另有深意。
这衣裳虽旧了些,却是魏凌萱亲手挑的布料。
绣的是缠枝莲纹,寓意平安顺遂。
若换了旁的,反倒显得生分了。
没过多久,医女急匆匆赶来,提着药箱。
她仔仔细细为盼巧和郭佳瑜上了药,又探了脉象,才松了口气。
叮咛了几句,便匆匆转身走了。
可等了老半天,窗外天色渐渐由明转暗。
苏晚渺都快打瞌睡了,魏凌萱还是没来。
她坐在软塌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心头浮起一丝不安。
魏凌萱最近情绪太不稳定。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她起身,披上外衫,轻手轻脚走到门口。
推门去了隔壁。
“魏姐姐?你在里面吗?”
门是虚掩着的,缝隙里透不出光。
苏晚渺站在门口轻声问,语气带着试探。
没人应。
她皱了皱眉,伸手推了推门板。
“魏姐姐?”
仍是寂静一片,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她心头一沉,转头朝阿贵使了个眼色。
阿贵会意,屏住呼吸上前,手指轻轻抵在门框上,微微一推。
门吱呀一声开了,缓缓向内滑去。
“王妃!出事了!”
阿贵声音发颤,嘴唇都泛了白。
苏晚渺一步跨进去,鞋尖几乎绊在门槛上。
借着月光,她看见地上横躺着两个人影。
盼巧仰面倒在地上,双目紧闭。
郭佳瑜侧身蜷缩,面色青白,人事不省。
而魏凌萱……不见了!
房间里空荡荡的,妆台上的铜镜歪斜,梳篦散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