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峻,从不赴宴,不近女色。
如此人物,竟会牵着一个女子的手,缓步走入宫宴?
长乐忍不住皱眉。
“大皇兄向来不爱应酬,小时候我见他不过几次,怎么今天来了?”
记忆中,萧侭总是一身黑衣,沉默地立于殿角。
如今他竟出现在宫宴上,还牵着个陌生女子……
她心头微紧,低声向魏凌萱询问。
魏凌萱轻轻一笑。
“是我请了渺儿进宫,殿下是陪她来的,也想带她去找太后。”
苏晚渺,这个名字近来在京城悄然流传,却无人知其来历。
而今日,她竟成了靖王亲自护送入宫的女子。
魏凌萱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反应,心中却了然。
这一夜,注定不会平静。
长乐更懵了:“他……为一个姑娘,专门改了行程?”
厅中男子,无论是世家公子,还是朝廷命官,此时皆愣在原地。
堂堂靖王,竟为一个女子现身宫宴,还毫不避讳地牵着手?
那些当官的,这辈子头一回见萧侭脸色这么柔和,连常年不换的黑袍都换了。
为的,竟只是配一身丁香色的裙?
老尚书手微微发抖,茶盏险些打翻。
他曾在战场上见过萧侭挥剑斩敌,也曾在朝堂上见识他冷眼肃杀。
可今日的萧侭,眉宇间竟没有半分戾气,反而是罕见的温和。
风拂过庭院,卷起几片花瓣。
“这么多年,头一回见萧侭低头。”
“早就听说靖王和苏姑娘早有情意,这次赐婚,是他拿出了先帝留下的空白诏书,逼着陛下点头的。我以前压根不信,靖王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为个女子,动用先帝的遗诏?”
她记得半月前,宫中便有风声传出。
靖王持先帝遗诏入宫,要求陛下赐婚苏氏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