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论”？
老鼠的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最后一片落叶，冷汗瞬间浸透了背后廉价的海军制服，黏糊糊地贴在身上。
对了！补救！
还有机会！
必须补救！
老鼠猛地抬起头，那张猥琐的脸上，硬生生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
他连滚带爬，膝行着向前凑了几步，姿势卑微到了尘埃里。
“误……误会！卡普中将阁下！这全都是误会啊！”
他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带着哭腔，充满了无限的悔恨与讨好。
“我……我一来到这里，就看到这惊天动地的破坏力！当时我就在想，究竟是何等的人中龙凤，才能造就这般神迹！这绝对不是什么暴徒，这是未来的传奇啊！”
老鼠的口才在这一刻达到了人生的巅峰，他指着艾斯和萨博，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仿佛刚才那个喊打喊杀的人根本不是他。
“果不其然！果不其然啊！”
他一拍大腿，激动地喊道：“除了您，除了海军英雄卡普中将的血脉，这世上还有谁的后代能有如此天赋异禀！”
“这两位小少爷，小小年纪便已展露霸者之姿！我刚才那是被他们的王霸之气给震慑住了！是想考验他们啊！没错！就是考验！”
这番颠倒黑白、无耻至极的奉承，让那群还站着的海兵都听得目瞪口呆，三观受到了剧烈的冲击。
“噗。”
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传来。
艾斯收起了拳头上的火焰，他看着半空中那个丑态百出的身影，眼神里的鄙夷和厌恶几乎要凝成实质。
“真是……恶心。”
萨博也别过头去，握着水管的手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