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威力确实惊人。
他估算了一下,以目前的状态,全力施展“格式化”,大概能覆盖方圆十丈。
十丈之内,万物重构,规则重写。
血骨卫若陷进来,合击阵法再精妙,也会被强行“格式化”成标准的、无差别的“防御单元”,失去所有配合与灵性。
“够了。”沈渡收回手。
金属地面缓缓恢复成平静皮,但皮面上留下了淡淡的网格印记,短时间内不会消失。
“陶伯,按此规格,在宅邸周围十丈内,布格式化陷阱。”沈渡吩咐,“不需杀伤,只需困敌、改制。”
陶伯勉强凝聚虚影,躬身:“老奴尽力。”
接下来的两日,规矩堂内外一片忙碌。
陶伯指挥着宅邸本身的力量,在十丈边界处埋设“格式化节点”。
这些节点不是阵法,也不是符咒,而是沈渡用自身规则凝聚的“种子”。
一枚枚半透明的、内部闪烁着二进制符文的光球,埋入地下、贴在墙内、悬于檐下。
一旦触发,种子爆发,格式化领域瞬间展开。
了尘和尚也没闲着。
他坐在庭院中央,佛魔双力流转,在格式化领域的边缘,又布下一层佛魔障。
这层障壁不阻实体,只阻“意识”。
闯入者若心智不坚,会被佛性引动慈悲之念,放下屠刀。或被魔性勾起杀戮之欲,自相残杀。
算是双重保险。
苏婉则跑前跑后,用她的系统扫描整个防御体系,提供优化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