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光的小板,低头疾走
一个狭窄的、堆满书籍和杂物的房间,墙上贴着地图和公式,桌上一台方头方脑的机器嗡嗡作响,屏幕里跳出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表
刺耳的铃声,白色的房间,浓重的消毒水味,穿白大褂的人拿着针筒,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说:“沈先生,该吃药了”
这些画面,夹杂着完全陌生的词汇:地铁、电脑、论文、精神病院
沈渡闷哼一声,捂住左眼。
规则波纹骤然中断。
扩散到街尾的秩序,像退潮般缩回,重新局限在规矩堂周围三丈范围。
“主人?”了尘上前一步。
“没事。”沈渡放下手,左眼恢复正常,但瞳孔深处,那枚晶体表面多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那些画面是什么?
如此清晰,如此真实,却又如此格格不入。
仿佛是他自己的记忆,但又像是别人的。
苏婉也凑过来,盯着沈渡的左眼:“你刚才气息突然乱了。发生什么了?”
沈渡没回答。
他看向自己的双手。
这双手,修长,骨节分明,是练过剑的手,是捏过诀的手,是一个修真世界土著的手。
但为什么,他会记得那些钢铁、玻璃、电脑、针筒?
还有那个称呼“沈先生”。
在这个世界,他从未被人叫过“先生”。这里只有“道友”“师兄”“观主”“施主”。
“我”沈渡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可能病得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