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乌鸦从头顶飞过,空气中只留下尴尬。
这和她们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这个家伙,好像是个十足的蠢货。
龙神脸上的惊喜瞬间消散,浮现出迷茫的神情,有些不知所措的瞧着小窗花,怀疑食物的可食用性。
转而询问跪在一旁的顾二。
他不会拿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来糊弄自己吧!
“你确定这是一只麒麟?吃掉之后不会影响智商吧?”
顾二诚惶诚恐,一个劲的磕头。
“千真万确啊龙神大人,它的本体确实是有麒麟血脉的,虽然只是微薄的一点,但应该足够龙神大人休养生息了。”
一人一龙同时朝小窗花看去,小窗花恼羞成怒,绑架自己就算了,竟然还觊觎自己。
“看什么看?没有见过靓男啊?”
他可是有妻主的,此生也只认一个妻主。
心中难免不快。
“都没有经过我同意,就将我强行绑过来,你觉得我会对你产生好感吗?感情不是一蹴而就,是需要慢慢培养的,你明不明白啊!”
龙神不明白,龙神压根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
为何会有如此蠢笨的妖怪,他不会认为绑他过来这里是喜欢上他吧?祂喜欢的只有他的肉质。
小窗花在龙神面前与奔跑的大鸡腿毫无分别。
一巴掌将他扇翻,在灰扑扑的地上滚了好几个跟头。
“简直……聒噪,你难道不清楚自己的处境吗?!我只不过是想杀了你,提升修为罢了!”
龙神皱着眉头,开门见山。
此言一出,对面爆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
“救命啊!救命啊!妻主,有人要杀死你最乖、最听话的窗花啦!”
简直让人难以忍受,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吵的生物。
顾二觉得他所做的一切,都幼稚的很。
不禁嘲讽。
“呵,你不会认为你撒泼打滚、装疯卖傻就真的会有人来救你吧!活了这么多年,还真是白活。”
有什么东西倒塌,烟尘四散,浮现出一人一马,人肩头似乎还趴着小猫似的生物。
她们将整个墙壁给拆了。
这年头居然还有如此霸道的闯入别人家中的方式么?
龙神不断在石柱上缠绕着,鳞片发出“沙沙”的摩擦声,盯着墨初白肩膀上的小猫,似乎已认出。
顾二以为是皇宫中的官兵追过来了,吓得直接跳了起来。
他现在身上有伤,如果龙神大人不庇护自己,他肯定要葬送在这里。
“谁?谁在那?!”
墨初白扇了扇身边的灰尘,整个人灰头土脸的。
烟尘散去,眼前浮现出这样的场景,地上撒泼的小窗花、绕柱的龙、惊恐的顾二。
尴尬一笑。
“呃……看来我们来的不巧了。”
龙神已经许久没有见到山君了,受了这么重的伤,还以为他已经死了。
笑眯眯的问道。
“……山君?别来无恙啊!”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还活着,但现在这个样子,估计也活不了几天了。
难不成让自己为他送葬来了。
“妻……妻主?!”
小窗花大喜过望,没想到天底下居然有这么巧的事情。
他恰好被绑架,她恰好赶来。
谁说叫妻主不灵的,这可太灵了。
如同毛毛虫般咕涌着往前进。
“不!妻主,你来的正是时候,妻主快来救我,他们丧心病狂,要杀了我做引子,增加修为,你再晚来一点,你就见不到我了。”
泪水说来就来,喊的那叫一个声泪俱下。
墨初白的注意点本来在龙神身上,后来又看到了有些惶恐的顾二。
“你是扶桑国的那个刺客,还真是耐活,居然还没死。”
她杀了他的姐姐,也是唯一的亲人,自然是要到不死不休的境地。
顾二轻笑着,满是不屑。
“很抱歉让陛下失望了,陛下难道不想知道,当初是谁救了我,我又为何会来到这个地方吗?”
“我并不想知道。”
墨初白将山君放在白驹背上,自己则抽出腰间佩剑。
她对于顾二的事情没有任何兴趣,只想快点手刃他。
受到致命伤是完全不怕的,巴不得受的是致命伤,这样就能快点解决掉这条龙。
顾二的胆子越来越大,恨不得激怒墨初白,这样好来一个同归于尽,只要能杀死墨初白,他便死而无憾了。
至少黄泉之下,还能骄傲地跟阿姐炫耀一下,他再也不是那个一无是处的人了。
他也可以为她报仇雪恨。
“是你的枕边人放走了我,你不会真的以为霈郎真的很爱你吧?他不过是在利用你,趁其不备将你万劫不复。”
墨初白早就料到,是霈郎放走了他。
但霈郎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以及系统的好感度,让她认为霈郎是不会背叛自己的。
她不可能因为一个人一句话,便对身边人产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