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感激,陛下……是位好君王。”
墨初白一步步靠近,朝他伸出手。
瓷人脸颊浮起羞涩,但还是伸出一只手,充满信任。
墨初白猛地一拉,将他整个人打横抱起。
瓷人吓了一跳,透明的脚腕挣扎两下。
“那我不算一位好妻主咯?”
墨初白以半开玩笑的口吻,咬上他温热的耳垂。
和之前的触感完全不一样,很软,软的像一滩水,想要一口咬下去,嚼碎了,吞吃入腹的那种。
“啊!”
瓷人身体猛地颤抖,咬住唇边,面露隐忍之色,眉头微蹙,好似被欺负惨了。
他紧紧抱住墨初白的脖子,整个人蜷缩着,埋进她怀中,贪恋其中的温暖。
他终于可以,以人的身份和她在一起。
虽然不知墨初白为什么要养着自己,但他可以确定一点,墨初白和花楼中的那帮臭虫完全不一样,她从来没有给予自己痛苦。
声音拔高。
“臣侍不敢!”
他垂眸思索,声音细细的。
“妻主?这个称呼太过亲近。”闭上眼睛,用更轻的声音吐出,“臣侍不敢。”
瓷人很轻,没有多少分量,墨初白抱起来不费吹灰之力。
墨初白如施舍般松开了他的耳朵,上面已经印下了属于她的专属印记。
一枚红色的咬痕。
她竟不知,他的肉居然这么软,差一点就吞下去了,有些血腥,她可不是吃人的魔鬼,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你是不敢,还是不想与我亲近?”
抬手取下他头顶摇摇欲坠的簪子,抛入湖中。
墨发倾泄下来,如瀑布般。
脑袋埋进去,是独属于他的香味。
瓷人身体发抖,闭上眼睛提醒道。
“瓷人身有剧毒,是不能做那床中……事的。”
“啊!”
瓷人眼睛瞬间睁大,青色的瞳孔中是满身惊愕。
有什么东西裹着布料,拱了……
“那可说不准,我们有很多种玩法。”
墨初白如同一头不知餍足的瘦,撕咬着。
瓷人完全没想到还能这个样子,奇怪的感觉从身体中传来。
是酥麻感,灵魂都在颤抖。
他挪了挪身子,认命般伏在墨初白肩头。
“陛下,臣侍的身体很脆弱,请小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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