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纨绔喜从中来,以为谢池既往不咎,这事就此过去,当即跪了下来,喜笑颜开,千恩万谢。
“只要能取到你们谢家人的原谅,沈某做什么都愿意啊!”
姓沈的纨绔要多诚恳就有多诚恳,但总归是在墨初白面前做做样子。
她断定谢池不会将事情做的太绝。
她母亲虽然和谢老家主一样的官位,但正六品和从六品还是分的清。
官大一级压死人呐!
此事一过,此事定然不能这样过去,必须好好报复一番。
到时候将谢池堵在巷子口打上一顿,好好出出今天这股恶气。
“不过……我要你以死谢罪!”
回望墨初白的方向,郑重开口。
“陛下说第一名可以实现一个愿望,那就这个吧!”
谢池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将面前的这个纨绔泼了个透心凉,面色惶恐,谢池怎么敢的。
自己娘的官比她娘的大啊!
不是说好的官大一级压死人吗?
朝母亲投去求助的目光,希望能救自己一命。
自己道歉也道了,好话也说尽了,现在让自己死是怎么个事?!
沈家家主以为谢池说的是气话,急忙打上圆场,或许赔一些银子,这事也就算过去了。
“哎哟!谢家小辈,你这是哪里的话,都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抬头不见低头见,务要伤了和气。”
说罢,拉着一脸懵逼的谢老家主,满脸慈和。
“谢老家主啊!你也劝劝你家谢池,没准将来这孩子继承你的衣钵,两个还在在朝堂上碰面呢?”
在场中最懵圈的不是别人,而是谢池的母君谢老家主。
她不是生了一个男儿吗?怎么真的变成女儿了?是菩萨显灵了,还是朝思暮想成真了!
不知以什么情绪,来表达自己现在的感情。
她终于可以堂堂正正挺起胸膛了。
和解是不可能和解的,她们之间可是血海深仇。
“我跟你和和气气?!”
谢老家主怒目圆睁,甩开她的手腕,恨不得当场撕了对方虚伪的嘴脸。
指着她的鼻子痛骂。
“你这老东西,朝堂上怎么打压我的你都忘记了吗?呵!看来沈老家主还真是贵人多忘事,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可说的!”
以前打压自己,骂自己没有没有女儿时怎么不说和和气气,在这说什么和和气气。
可真是猴子照镜子,嬉皮笑脸!
沈家主没想到她连演都不打算演了,选择撕破脸皮。
踉跄几步,痛心疾首,半死不活。
奥斯卡都欠她一个小金人。
“谢老家主,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这是好心与你交好,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嫌弃,实在是伤透了我这颗心啊!”
茫然的望向一旁的大臣,试图让周围的大臣打压谢老家主。
“你让其他大臣评评理,我沈某哪一点对不起你,难道你提出的意见差,贬了官,难道此事怪我吗?”
还未等旁人开口,谢老家主嘴比脑袋快。
脱口而出。
“难道沈大人的意思是怪陛下吗?”
此言一出,刚才还想斗胆劝一句的,此刻默默收回了自己的胆子。
“够了!”
墨初白听烦了,没兴趣听她们继续争辩下去。
反正都不过是逢场作戏。
她最近确实想打压打压沈家,正好借此机会。
谢老家主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跪得那叫一个利索。
“微臣惶恐!”
沈家主也颤颤巍巍的想要下跪,却被墨初白一个眼神给震慑住,不敢再动。
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
伴君如伴虎,怎么也猜不透心思。
但觉得情况不妙,自己二女儿的命是保不住了。
现在这种情况,断尾求生无疑是明智之举。
“此事无须再议,既然谢池已经说自己的诉求,那便将谢家二女儿处死。”
墨初白烂的分给她们一个眼神,这个姓沈的一开始就打扰她的兴致,这样得人若是以后袭了她娘的官,那才叫一个闹心。
头也不回的上了马车,其余人也选择离开,只有一些看好戏的留下来。
那纨绔被吓破了胆子,连滚带爬的想要靠近轿子。
“陛下,我冤枉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一切都是徒劳,皇帝的命令是不可以轻易改变的我。
“谢池!你饶我一命吧,我发誓我以后会离你远远的,从你的世界消失,我搬到南方去,我马上就搬!”
最终化作一声崩溃。
“谢池你快说话啊!”
沈家人这般模样,还真是让人心情愉悦啊!
谢池朝侍卫伸手。
侍卫将手中处刑的匕首我在手中。
谁杀不是杀,结果一致,她回去复命便可。
谢池跪伏在她身前,对现在的情况,极为满意。
“我说过了,我就是要你,以死谢罪!”
谢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