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给霈郎送了毒药,冤枉了霈郎,自己会受到怎样一个惩罚。
他不敢细想,只觉得无比恐惧。
马车上,沈昼眼神无意间瞥向他,看到了他眼底的紧张与恐惧,看来他还有事瞒着妻主。
冷不丁问道。
“你怎么了?你,好像在害怕?陛下又没有打算罚你,你这么害怕做什么?”
惊骁反应过来,沈昼那张无害的脸出现在他面前,笑得温和,但隐约透着一股鬼味。
他吓了一哆嗦,身子不自觉往后退。
勉强扯起一抹笑容,脸色很不好看。
“没有啊!我没有在害怕,只是这马车太过颠簸了而已,臣侍……臣侍有点晕车。”
可他的情况可一点也不像是晕车,果然他心里有鬼。
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他这么慌张,可在这之前做了不老实的事情。
沈昼审视着他,笑着给出意见。
“那不如闭上眼睛,靠在我身上吧!或许这样会好一些。”
他将惊骁的脑袋放在自己肩膀上,惊骁满眼震惊,身体绷得紧紧的。
沈昼太过热情了,热情的让人害怕。
自己可是刚刚绑架过他啊!
一点也不正常。
或许只是自己想多了,闭上眼睛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可惜,并没有。
声音如同鬼魅般传入他的耳中。
“东宫的那药,是你给的吧!”
很轻、很温和,但温柔刀,刀刀要人性命。
惊骁猛地睁开眼,心脏止不住的狂跳。
他想赶快从沈昼身上离开,却被沈昼的手扼住动弹不得,力量上的差距不是一点点。
若不是自己及时点了他的穴位,他已经死在暖阁里了。
“别紧张啊?我又没有怪你的意思,其实,你这药一开始是想杀死我,对吧?”
沈昼的手指在他脊骨处轻拨,眼神晦暗,深渊一般。
“不过你大可死心,我是药人,从小在毒药中泡着长大的,所以我百毒不侵,你的毒药对我没有一点效果哦。”
无论砒霜、鹤顶红亦或是断肠草,都对他没有用。
“想让我保守秘密吗?”沈昼又问。
若是这件事说出去,墨初白可能会杀了自己。
孩子可是她的底线。
惊骁感觉此刻就像一个傀儡,动弹不得。
眼眶有些湿润,完全是吓的。
“求你。”
惊骁小心翼翼恳求道。
“你只需答应我两个条件,一、不能对我的妻主和孩子动手;二、堵住霈郎的嘴巴,别让他将事情说出去,能做到吗?”
“……嗯。”
沈昼很讨厌霈郎,甚至可以说是厌恶。
他无时无刻都在掺着妻主,甚至不惜拦住妻主去自己这里。
妻主对他的那种迷恋,兴许是他身上的味道,一种能让人动情的味道。
总之,只要让他成为一个废人,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