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没有给萧普贤太多适应的时间。
他时间不多,天亮之前必须把人送回去,还要留足自己回厢房的工夫。
他直接伸手将萧普贤身上那件本就凌乱的素白褙子彻底扯开,里头的水红抹胸也被他随手解了。
萧普贤整个身子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昏暗的烛光下。
萧普贤闭着眼,嘴唇抿得紧紧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彷佛西门庆身下的不是她一般。
西门庆看在眼里,心里却冷笑了一声。
这种女人,表面上装得再镇定,骨子里还是怕的。
自己要的就是先打碎她的壳,再往里头填东西。
他没有急着行事,反而运起双修功法,一股温热的内力从掌心渡入萧普贤体内。
萧普贤身子一颤,睁开了眼,那双凤眼里闪过一丝惊疑。
西门庆低头看着她,笑道:“王妃嫁给南院大王十来年,怕是连什么叫真正的男人都不知道。今晚我让你体验一把。”
话音刚落,他便进入了正题。
萧普贤二十岁嫁给耶律淳时,耶律淳已经五十出头,身子早就被酒色掏空了。
十来年的夫妻生活,不过是偶尔敷衍了事,她从未真正尝过男女之事的滋味。
西门庆却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动作又凶又猛,每一下都象是要把她拆散了再重新拼起来。
萧普贤起初还咬着嘴唇强忍着不肯出声,可双修功法的内力在她经脉里来回游走,四肢百骸那股酥麻让她哪里还忍得住。
没过多久,她便从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西门庆要的是彻底征服她。不仅是身体,还有她的心。
所以他格外卖力,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每一处敏感都反复碾过。
萧普贤哪里经历过这些,十几年积攒的寂寞和压抑在这一夜全被翻了出来。
她开始还只是低声呜咽,后来便再也压不住声音,带着哭腔叫了出来。
西门庆知道这庄子周围没有其他人,不怕被人听见,动作便越发肆无忌惮。
萧普贤被他折腾得浑身汗湿,头发散了满枕,最后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瘫在床上大口喘气。
等到云消雨散,萧普贤趴在床上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她转过头看着西门庆,眼里的神情复杂极了,有恼怒,有羞耻,可更多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餍足。
她开口时声音还有些哑:“你这个人,一点也不怜惜人。”
西门庆靠在床头,伸手柄玩她散乱的长发。
“王妃若要我怜惜,我便会怜惜。可王妃今晚要的不是怜惜,是让我记住你。”
萧普贤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我二十岁嫁给他,如今三十三了。十三年,我连个孩子都没有。你知道这十几年我是怎么过的么?”
她不等西门庆答话,便自己接了下去,“他不行,可他不认。他把所有过错都推到我头上,说我命里无子。我忍了十几年。”
西门庆没有说话。
萧普贤又看了他一眼,忽然把话锋一转:“大宋很快就会打辽国,对不对?”
西门庆手上动作一顿,面上却不动声色:“王妃怎么想起问这个?”
萧普贤冷笑了一声:“你不用跟我装。辽国如今内忧外患,金人步步紧逼,燕京这边早就人心惶惶。
大宋若是不趁这个机会北上,那才奇怪了。你这次来贺正旦,明面上是送国书,暗地里做的事,当我不知道?”
西门庆还是没有接话。
萧普贤继续说:“金人已经快打到南京道了。大宋若从南边上来,燕京便是腹背受敌。”
西门庆看着她,问道:“那王妃打算怎么办?”
萧普贤看着他,目光直直的:“你带兵来的时候,我希望你能帮我一把。”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懂我的意思。”
西门庆心中一动。
这个女人果然精明。
她已经预判了大宋会趁机北上,甚至预判宋军的领兵大将可能是他。
她在给自己找退路。
西门庆想了想,故意含糊地说:“大宋不会轻易动兵。朝廷那帮相公们,向来是能不打便不打。”
萧普贤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你不用跟我兜圈子。你今日不承认,到时候也会来。我只问你一句。你带兵来的时候,能不能保我平安?”
西门庆沉默了片刻,忽然说道:“若是你怀了我的孩子,我自然要护你们平安。”
萧普贤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