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把卢俊义、林冲、公孙胜、阮小二和裴宣五人留下,又让人守在门口。
他开门见山地说:“这里没有外人,我实话跟你们说。卢员外是我的结拜大哥,以后我不在山上,大事以他为主。
公孙道长是我的师兄,以后就是梁山唯一的军师,军机之事全由他参赞。”
林冲和阮小二对视一眼,同时抱拳应下。
裴宣也跟着点了点头。
西门庆又看向卢俊义:“大哥,晁天王回来后,你也照常理事。我回头写一封信带给晁天王,把山上的情形说明白。晁天王为人豁达,不会计较这些。”
说到这里,西门庆停顿一下继续说道:“宋江的心思已经动了,他颠复山寨的念头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次我回来,就是来处理这件事的。处理完我还要走,还有要事去办。”
卢俊义沉声道:“三弟放心,我既然答应了,便替你守好这个摊子。”
西门庆又转向林冲:“林教头,你多跟关胜亲近些。关胜是蒲东巡检出身,在山上没有根基,你多照顾他,他便向咱们靠拢。关胜的忠毅营是新编的,人心不稳,你帮他便是帮梁山。”
林冲抱拳应下。
西门庆又对阮小二说:“阮统制,李俊那边你不要冷落他。他之前态度摇摆,现在心里必定不安。你多找他喝几杯酒,把水军的事跟他商量着办。李俊是个聪明人,你给他台阶,他便知道怎么走。”
阮小二粗声道:“元帅放心,李俊那小子我晓得的。他就是心眼多,可到底是个讲义气的。我回头找他吃酒,把话说开便没事了。”
西门庆点了点头,最后看向裴宣:“裴兄,你掌钱粮和封赏,手里攥着各军的命脉。凡有各营私自调拨粮草、私领赏银的,不管是谁,一律报议事堂。你只认议事堂的批文,旁的谁说话都不好使。”
裴宣郑重抱拳:“元帅放心,裴某只认规矩,不认人。”
西门庆又跟他们商量了些整编的细节,便让他们散了。
他并没有急着离开梁山,而是让林冲安排,单独约见了刘唐、李俊、关胜和呼延灼四人,一个一个地谈。
第一个见的是刘唐。
刘唐是个直肠子,进了门便问:“元帅,你今日那议事堂,怎么把军师漏了?军师可是梁山的老人了。”
西门庆不答反问:“刘唐兄弟,你觉得宋江怎么样?”
刘唐想了想,说:“宋统制待人义气,兄弟们有难处他肯帮忙,是个好哥哥。”
西门庆说:“可他未必是个好寨主。你想想,晁天王病重,他立马急着张罗新寨主,连军师都拉过去了。他若真坐上那个位子,梁山还是咱们的梁山吗?”
刘唐脸色变了变,半天没说话。
西门庆拍了拍他的肩:“我不在的时候,你多听卢副元帅和公孙军师的。旁的不用多想,好生带兵便是。”
刘唐点了点头,闷声道:“末将明白了。”
第二个见的是李俊。
李俊进门时脸色有些讪讪的,他知道自己这些日子跟宋江关系暧昧,怕西门庆秋后算帐。
西门庆却象没事人一样,问他水军的粮草够不够、新船造得怎么样了。
李俊一一答了。
西门庆说:“李俊兄弟,你是个有本事的,水军交给你和阮小二,我放心。你跟阮小二好好搭档,把水军练成梁山最硬的一支兵。旁的不用多想。”
李俊松了口气,抱拳道:“元帅放心,末将一定尽心。”
关胜和呼延灼是最后见的。
关胜是新降的,话不多,只抱拳说愿听元帅调遣。
西门庆让他把骑兵练好,说将来有大用。
关胜眼中闪过一丝激动,重重点头。
呼延灼自打归顺以来一直不大说话,今日也只说了一句“末将听令”。
西门庆知道他心里还有疙瘩,便不勉强,只说往后相处久了,自然知道梁山的规矩。
四个人谈完,已是半夜。
西门庆回到聚义厅,写了两封信。
一封给晁盖,说明山上整编之事,请他安心养病。
另一封给青州的吴月娘,让她转告安道全,务必全力救治晁盖。
两封信都交给林冲的心腹,连夜送出。
安排妥当,西门庆戴上斗笠,从后山小路下山。
凌波微步施展开来,身影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
再说宋江,从聚义厅回去之后,一进忠孝营的议事房,便把手里的茶盏摔了个粉碎。
戴宗、花荣、燕顺、董平等人都在。
戴宗先开口:“公明哥哥,元帅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