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一回头,发现竟然是王熙凤。
她今日穿了一件素白寝衣,外头披着件银灰斗篷,头发挽得松松的,显然是从被窝里出来的。
西门庆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露分毫,走过去笑道:“大半夜的,你怎么在这里?”
王熙凤探出半个身子,朝他招了招手。
“过来。”她声音压得极低,语气却不容商量。
西门庆走过去,王熙凤一把将他拽到自己身边,让他跟自己走。
西门庆问她这是要去哪儿,王熙凤也不答话,只拿眼斜着他,那眼神里似笑非笑,看得他浑身不自在。
王熙凤带着他从角门进去,穿过一段僻静的游廊,到了自己的院子。
她推开门,让平儿在外头守着,拉着西门庆进了内室。
关上门,王熙凤才松开手,往椅子上一坐,翘起腿来,看着西门庆。
“说吧,你跟珠大嫂子是怎么回事?”
西门庆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露分毫,说:“什么怎么回事?我方才从薛家出来,路上碰见她,说了几句话罢了。”
王熙凤哼了一声:“你当我没看见?她走路的姿势都不对了,衣裳也不整。你倒是好手段,连李纨那种守寡多年的都能勾搭上手。”
西门庆知道瞒不过她,便也不瞒了,笑道:“你倒眼尖。不过你今日怎么想起问这个?你从前可不管这些。”
王熙凤瞪了他一眼,随即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坦然。
“我如今也是个寡妇,有什么资格管你?况且我肚子里还揣着你的种,你爱跟谁好跟谁好,我管不着。不过你既得了李纨,往后在荣国府里等于又多了一个姐妹。这倒不是什么坏事。”
西门庆没想到她这般豁达,正要说什么,王熙凤忽然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拉住他的衣领,把他拽到床边坐下。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今晚你哪儿也别去,就在我这儿歇。”
西门庆看了一眼她尚还平坦的小腹,说:“你身子不方便,前三个月最要紧,不能乱来。”
王熙凤说:“谁说要跟你乱来了?我就是想让你陪陪我。”
她说着,朝门外喊了一声:“平儿,你进来。”
平儿推门进来,低着头站在门口。
王熙凤朝她招了招手,平儿便红着脸走到床前。
王熙凤指着平儿对西门庆说:“平儿是我从娘家带来的陪嫁丫鬟,跟了我这些年,知根知底。今晚让她伺候你。”
西门庆一愣,看了看平儿,又看了看王熙凤。
平儿生得身量纤细,面容清秀,平日穿得素净,此刻站在灯下,脸上飞着两团红晕,头低得快埋进胸口。
王熙凤见他不说话,便推了他一把:“怎么,还嫌弃不成?平儿比我年轻,比我嫩,你倒还端起来了。”
西门庆笑了一声,说:“我哪是嫌弃。”
他伸手柄平儿拉到身边,平儿身子微微发颤,却没有挣。
王熙凤在旁边看着,忽然又说:“平儿给你可以,但是你不许冷落了我。”
她说着,自己也脱了外衫上了床,靠在床头,看着西门庆和平儿。
西门庆这才明白她的心思。
王熙凤这是要把平儿也拉进来,彻底跟自己绑在一处。
平儿是她的心腹,知道她所有的事,若平儿也跟了西门庆,她更加不用担心。
这女人,到了这个时候还在算计,可这算计里偏偏又带着几分真心。
西门庆不再多想,将平儿放倒在床上。
平儿第一次经历这种事,紧张得浑身发僵,两只手死死攥着床单。
西门庆低头吻她,她嘴唇冰凉,却在触碰之后渐渐热了起来。
王熙凤靠在旁边看着,时不时伸手过来在平儿身上轻轻摸一下,嘴里还说:“平儿别怕,放松些。”
平儿被她一摸,反而更紧张了。
西门庆也不急,慢慢来。
平儿到底年轻,身子底子好,没过多久便渐渐放开了。
西门庆这才运起双修功法,内力缓缓渡入她体内。
平儿只觉得一股暖流在腹中游走,浑身说不出的熨帖,原先的紧张全都散了。
她不敢像王熙凤那样出声,只咬着嘴唇忍着,偶尔从鼻子里哼出一两声。
王熙凤在旁边看得眼热,伸手去扯西门庆的衣带。
西门庆回头看她,她说:“我不能动,可我能用嘴。”
西门庆被她逗得火起,便由着她。
王熙凤虽然怀着身子,嘴上功夫却比从前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