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推门进屋,看见秦可卿斜靠在枕上,衣裳也没脱,就那么懒懒地看着他。
他并不意外。
这个女人从来胆大,天香楼她想来便来,宁国府里那些规矩在她眼里早就不算什么了。
他关上门,走到床边坐下,笑道:“你倒会挑时候。”
秦可卿偏过头来,那双含情杏眼里带着几分揶揄:“你胆子才大。尤夫人的院子你也敢半夜摸进去,被人撞见了,看你怎么办。”
西门庆伸手去揽她的腰,说:“我要是胆子不大,怎么能勾搭上秦大奶奶?”
秦可卿被他搂住,却伸手柄他推开了,正色道:“别闹,我今日来是有正事。”
西门庆见她神色认真,便收了笑,问她什么事。
秦可卿坐起身来,拢了拢散乱的鬓发,叹了口气:“还不是我那个不争气的弟弟。”
西门庆问秦钟怎么了。
秦可卿说,秦钟最近喜欢上了一个姐儿,是城南一家小勾栏里的清倌人,叫金鱼儿。
那姑娘生得齐整,性子也温顺,秦钟跟她好了些日子,本打算攒钱替她赎身。
可前几日高衙内不知怎么撞见了金鱼儿,一眼便看上了,当晚就让人来抢。
秦钟拦不住,被高衙内的随从打了一顿,回来便病倒了,要死要活的。
秦业气得吐了血,躺在床上起不来。
秦可卿说:“我今日来,就是求你给想个办法。我爹年纪大了,经不起这么折腾。
秦钟那小子是个认死理的,我说给他另找一个,他死活不肯,说除了金鱼儿谁也不要。”
西门庆听完,心里已经有了数。
高衙内那厮,上回被他废了命根子,竟然还不消停,反倒更加变态。
秦钟虽然是秦可卿的弟弟,但这一世因为秦可卿没有死,秦钟也就没有进贾府私塾,平日里有秦可卿管着,倒也没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事。
如今为了一个姐儿被人打成这样,也算是个情种。
他对秦可卿说:“这还不好办?你等着,我去把人给你要回来。”
秦可卿拉住他的袖子,说:“你别胡来,高俅可不好得罪。你若是明着去要人,他不会善罢甘休。”
西门庆拍了拍她的手背,说:“我不明着去。你等我讯息便是。”
说完便起身出了门。
他径直去了丰乐楼。
石宝正在后堂看密报,见他深夜赶来,便知道有急事。
西门庆将事情简略说了,石宝当即让人去查高衙内今晚在哪儿吃酒。
不到半个时辰,讯息便回来了:高衙内在城东一家叫“翠云阁”的勾栏里,带了十几个随从,正拿金鱼儿取乐。
西门庆冷笑一声,让石宝换上夜行衣。
石宝也不多问,从柜中取出两套黑衣,两人换好之后,从丰乐楼后门翻墙出去,沿着暗巷往城东摸去。
翠云阁在一条僻静的巷子深处,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院子里传来丝竹声和笑闹声。
西门庆和石宝从后墙翻进去,落在后院的天井里。
两个看守的随从正在廊下喝酒,还没反应过来,便被石宝一手一个拧断了脖子。
两人摸到二楼,走廊里还有四五个随从,石宝在前,西门庆在后,三下五除二便解决了。
这些人虽是高俅府上的护卫,可论拳脚功夫,在西门庆和石宝面前跟纸糊的没两样。
踢开雅间的门,里头一片狼借。
高衙内正拿着鞭子站在屋中,身上只穿了件中衣,脸上带着一种扭曲的笑。
金鱼儿缩在墙角,衣裳被扯破了大半,脸上身上全是鞭痕。
高衙内见有人闯进来,先是一惊,随即色厉内荏地喊了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我爹是高太尉!你们敢动我,找死!”
话没说完,西门庆已经一步跨到他面前。
高衙内看清来人,脸色骤变,嘴唇哆嗦着往后退:“西门庆!是你!”
西门庆不说话,一刀捅进他心口。
高衙内眼睛瞪得滚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慢慢倒了下去。
西门庆拔出刀,在他身上擦了擦血迹,正要转身,脑海中忽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检测到宿主击杀恶人高衙内,惩恶扬善,替天行道!奖励绝技:五雷正法!】
西门庆心中大喜。
五雷正法,公孙胜的看家本领,竟然被他得到了。
他下意识地掐了个诀,掌心一道雷光闪过,正劈在高衙内焦黑的尸体上。
尸体抽搐了一下,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