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刚回到府里,潘金莲便赶来了,搂住他的骼膊就往自己的院子里领。
“官人,你可是回来了。我屋里备好酒菜了,就等你呢。”
她绝对是有预谋的,披风里面特意换了件水红色的薄纱衫子,领口开得很低,又故意把披风开启一些露出一片雪白诱惑西门庆。
西门庆回头朝不远处的吴月娘那边看了一眼。
吴月娘只是笑着摆了摆手,意思是随你去吧。
她也不是妒妇,后宅安宁是她最大的心愿,所以对几个妾室管得并不是太严。
西门庆只好跟着潘金莲走了。
扈三娘正在院子里练刀,见潘金莲把西门庆拉走,气得直啐了一口:“狐狸精!”
她本想去追,想了想又停住脚,转身往隔壁林黛玉的院子去了。
林黛玉正在院中练那套罗汉拳。
她的招式还带着几分生涩,架势却已经有模有样了。
不愧是鲁智深的真传弟子!
扈三娘抱臂看了一会儿,忍不住直接下场。
她随手拆了两招,点出林黛玉出拳时肩膀太僵、下盘不稳的毛病。
林黛玉也不客气,开始缠着扈三娘再教自己几招。
扈三娘本就是好为人师的性子,便耐心拆解给她看。
两人一个教一个学,一个比一个认真。
林黛玉对扈三娘崇拜得很,西门庆的五房妻妾里头,她跟扈三娘关系最好。
这一世的林黛玉不爱红装爱武装,也是离了大谱。
再说西门庆去了潘金莲屋里。
潘金莲准备的酒菜都是精心备的,几碟小菜都是他爱吃的口味,酒也温得恰到好处。
潘金莲斟了一杯,自己含在口里,直接渡进了西门庆的嘴里。
西门庆也不客气,开始不老实了。
自己又不是柳下惠,很快对方还是自己的小妾。
西门庆正要把她抱上床,却被外面的喊声打断。
潘金莲房里的小丫鬟喊道:“三奶奶,孟二娘身边的兰香姐姐来了,说有急事请老爷过去一趟。”
潘金莲脸色一沉,气哄哄的走到门口,看见兰香站在廊下。
她也不等兰香开口,便劈头盖脸地骂了起来。
“小蹄子没有规矩。这大半夜的,有什么事不能等明日再说?”
兰香被她骂得有些不知所措。
西门庆却心中暗暗叫苦。
他白天在工坊里答应了孟玉楼今晚去她房里,如今被潘金莲一缠,倒把这事忘了。
他只好起身走到门口,准备跟兰香解释几句。
刚掀开门帘,便看见孟玉楼从月洞门那边走了过来。
孟玉楼也不进门,就站在院中,隔着几步远看着西门庆,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嗔是怨。
“官人既然忙,那便算了。兰香,回来。”
说完转身便要走。
西门庆这下坐不住了。
孟玉楼是他的钱袋子,两个工坊都靠她一手打理,二龙山那边的军需也全指着她的进帐。
平日里她从不争风吃醋,今日既然亲自来了,说明是真的动了气。
他连忙撇下潘金莲,几步追上去拉住孟玉楼的手腕。
“我方才多喝了几杯,险些误了正事。你别生气,我这就跟你过去。”
潘金莲在身后急得跺脚,喊了几声“官人”。
西门庆头也不回地说:“你先歇着,明日再过来陪你。”
孟玉楼被他拉着走了几步,嘴角微微翘了翘,算是把方才那口气咽下去了。
她得意的是,三房潘金莲想跟她斗,还不是对手。
两人回了孟玉楼的院子,桌上果然也备了酒菜。
西门庆坐下吃了几口,这才将帐幔放下。
西门庆今日格外卖力。
他运起双修功法,内力缓缓渡入孟玉楼的体内。
这套功法如今被他练得炉火纯青,不仅能增益内力,还能调理女人的经脉气血。
孟玉楼一直操心工坊的事,身上小毛病不少,这半夜双修下来,气色竟好了许多。
她自己也觉得浑身轻快,连带着看西门庆的眼神都比平日柔软了几分。
事毕,两人并没有急着睡。
西门庆靠在床头,将自己最近在琢磨的一个想法说了出来。
他打算再开一处工坊,专做女子内衣。
这年头女子贴身之物大多粗糙,要么是粗布肚兜,要么是厚绫抹胸,款式单一,毫无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