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当机立断,立马激活早已制定的备用方案。
他将身边一个喽罗拽到身前,低声喝道:“传令下去,所有人往北门水门方向撤!”
然后他转过身,望向高台上肆意狞笑的蔡九,眼中杀意大盛。
只见他对已经来到身边的公孙胜吩咐道:“道长,把你压箱底的本事使出来,给蔡九身边那些亲兵来一场大风!”
公孙胜毫不尤豫地咬破指尖,口中念念有词。
现场很快就刮起了狂风,可谓是飞沙走石、天昏地暗,蔡九身边亲兵被吹得东倒西歪,阵型大乱。
西门庆抓准时机,脚下一错,凌波微步全力施展开来。
等到蔡九反应过来,西门庆已经到了他的身后。
“蔡知府,宋江在哪儿?你只有一次机会。”西门庆的刀尖已抵在了他的后颈上。
蔡九只觉得后颈一凉,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窜上头顶。
他素来养尊处优,哪里经过这种阵仗,当即嘶声喊道:“停手!都给我停手!谁都不准动!”
黄文炳见势不妙就想跑,却被赶到的林冲一把揪住,摔在西门庆脚边。
黄文炳半张脸贴在泥地里,犹自挣扎着抬头叫道:“知府大人休要中计!这些反贼不敢怎么样!”
话未说完,林冲手起刀落。
一道寒光闪过,黄文炳左耳飞出去半尺远,血淋淋地滚落在土里。
黄文炳惨叫一声,捂着耳根满地打滚,血水顺着指缝汩汩直淌,把高台上的木板都染红了一大片。
蔡九哪见过这等阵仗,两腿一软,裤子瞬间湿了一大片,一股腥臊味在风沙里散开来。
“好汉饶命!饶命啊!您要什么尽管开口,本官什么都应!”
蔡九语无伦次地嚎叫着,哪里还有半分知府大人的体面。
官军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见知府大人被人用刀架着脖子,谁也不敢再上前,纷纷往后退去。
“蔡知府,宋江和戴宗到底在哪儿?”
西门庆的声音冷得象从冰窖里刮出来的,“本元帅没有耐心再问第三遍。”
蔡九哆嗦着指向远处说道:“在府衙后院的铁牢里!本官这就让人押过来!这就押过来!好汉饶命!”
他扯着嗓子朝不远处已经吓得不敢动弹的官军喊道,“都住手!全部住手!后退!听到没有,后退!”
西门庆将刀锋轻轻往他脖颈上一压,又说道:“答应我两件事,我保证不杀你。第一,把宋江和戴宗带到这里,放我们一起离开。
第二,花一万两银子买你这条命。若敢耍花样,下一次就是割你的耳朵,再剜你的眼睛。你信是不信?”
“信!信!本官全信!”
蔡九扯着嗓子对手下喊道,“快去!把宋江和戴宗带过来!还有银子!快去取两万两银子!快!”
西门庆瞥了黄文炳一眼,淡淡道:“黄通判,蔡知府已经出了一万两,你这条狗命,打算出多少?”
黄文炳趴在地上,满脸是血,听到这话连忙哭嚎道:“好汉明鉴!小人出身寒微,家中实在拿不出这许多银两!求好汉开恩,求好汉开恩啊!”
西门庆看向蔡九:“蔡知府,黄通判说拿不出钱。不如你先替他垫上。你这条命再加之他那条,一共两万两,一文不能少。”
蔡九转头看了看地上那个满脸血污的黄文炳,又看了看西门庆那双冷得不象活人的眼睛,早已崩溃。
“好汉!两万两就两万两!本官这就让人去库房取!只求好汉千万不要杀我!”
他朝身旁一个亲兵吼道,“还不快去!把府库里的现银取来!”
片刻之后,宋江和戴宗被从暗处押了出来。
两人被绑得结结实实,嘴里塞着破布,看见梁山好汉,眼中满是激动。
宋江的腿脚已经软得走不动路,被两个喽罗架着才上了高台。
戴宗倒是还能自己走,只是脸色白得吓人,看见西门庆便想跪下,被西门庆一把扶住。
“先离开这里。”
西门庆让人把银箱抬上,又让林冲押着蔡九。
黄文炳还想挣扎,被阮小五一脚踹在腿弯上,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西门庆用刀背拍了拍蔡九的肩膀:“蔡知府,劳烦你送我们一程。到了地方,本元帅自然会放你回来。”
蔡九哪里敢说半个不字,被两个喽罗押着便往北门走。
一群人押着蔡九和黄文炳一路出了北门。官军们投鼠忌器,谁也不敢放箭。
李俊和张顺早已带着船队在江边接应,众人上了船,扬帆而去。
西门庆立在船尾,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