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太医的话音刚落,寝殿外忽然传来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一个内侍尖细的嗓音。
“官家驾到!”
满殿的人齐刷刷跪倒一片。
西门庆也跟着跪了下去,眼角的馀光瞥见一道明黄色的身影从殿门外缓步走了进来。
赵佶今日穿了一身月白常服,腰间系着一条玉带,步履从容,气度儒雅,皇帝的派头十足。
他走到珠帘前停下脚步,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平身,目光在殿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西门庆身上。
“朕听说西门卿家进宫给娘娘诊病,正好闲来无事,过来瞧瞧。”
赵佶在宫女搬来的锦墩上坐下,“你们方才在争什么?朕在殿外没听太清楚。”
陈太医连忙躬身将方才的事说了一遍,说到氨溴索时语气里依然带着几分不以为然,只是碍于皇帝在场措辞收敛了不少。
赵佶听完也不表态,转头看向西门庆,眼饶有兴味地问道:“西门卿家,你这药真有把握?”
西门庆上前一步,躬身道:“回官家,此药是微臣祖传秘药,专化老痰黏痰。贤妃娘娘服下之后半个时辰内便能见效。微臣愿以项上人头作保。”
这话他已经说过好几回了,每次说的时候都不带半分尤豫,因为他比谁都清楚氨溴索的药效。
赵佶站起身来走到珠帘前,亲手掀开帘子往里看了一眼。
贾元春躺在榻上,面色苍白如纸,喉咙里发出细微的痰鸣声,听得人揪心。
赵佶放下帘子,转身对陈太医道:“让他试。娘娘的病拖了这么久,你们太医院的方子吃了多少也不见效,换个路子试试也无妨。”
这话一出,陈太医再也不敢多言,连忙退到一旁去了。
宫女端着温水上前,按照西门庆说的将氨溴索片化在水中,服侍贾元春服下。
所有人都开始着珠帘后面的动静。
赵佶重新坐回锦墩上,静静地看着。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帘后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就在众人以为贾元春有状况的时候,她已经止住咳嗽开口了。
“官家,臣妾的喉咙不那么堵了。”
赵佶点点头,又看了西门庆一眼。
西门庆心中暗暗松了口气,这盒氨溴索还是从贾琏那里刷出来的,没想到最后用在了贾元春身上,也算是贾府进货贾府销了。
【检测到宿主帮助贾元春治病,奖励药品:溴吡斯的明片一盒!】
【溴吡斯的明片,用于重症肌无力患者的治疔。】
西门庆内心呵呵一笑,这贾元春也是自产自销啊!
他知道贾元春最后就是死于这种病。不过现在看她征状还不严重,这个药等以后再拿出来吧。
想到这里,他又提笔写了一张调养的方子交给宫女,又细细叮嘱了一番饮食禁忌,这才退到一旁。
赵佶站起身来,对西门庆招了招手:“你跟朕来。”
说完便转身往殿外走去。
西门庆连忙跟上,一路穿过几道回廊,来到一处僻静的宫殿。
宫殿布置却极为雅致,墙上挂着几幅赵佶亲笔的花鸟画,案上摆着文房四宝和几方古砚,窗下燃着一炉龙涎香。
赵佶屏退左右,只留了一个心腹内侍在门口守着,然后在书案后坐下,指了指对面的锦墩示意西门庆入座。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忽然叹了口气,脸上那副儒雅从容的神色褪去了几分,露出些许疲惫。
“西门庆,你替蔡太师治了便秘,替保龄侯治了心疾,今日又替娘娘治了痰症,神医之名早已传遍京城。朕这些日子一到夜里就力不从心。太医院说是操劳过度,开了几副补药也不见效。你既然精通医理,不知可有什么方子?”
西门庆听完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
晚上力不从心,这不就是典型的阳痿早泄嘛,难怪赵佶一脸的忧愁。
他面上却不敢露出半分笑意,反而正色道:“官家这是肾阳亏虚、精气不足之症。操劳国事导致肾精亏损、命门火衰。微臣家中恰好有两味祖传秘药,一味专治肾阴亏损,一味专应急救之用。”
他从药囊里取出两盒六味地黄丸和十粒伟哥,双手呈上。
六味地黄丸是从武大郎那里刷出来的,他药囊里攒了好几盒,自己还年轻力壮又有双修功法加持,根本用不上这东西。
倒是伟哥只剩十几粒,贾琏那边给了几粒,如今全献出来了。
他仔细说明了用法用量。
六味地黄丸每日早晚各八粒,连服一月,滋阴补肾。
伟哥则在行房前半个时辰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