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水浒第一衙内,没想到竟然是个肥猪。
“妈的,让你滚听到没有!不想死赶紧滚!”
高衙内骂骂咧咧地回过头来,看见的却是一个蒙着面的陌生男人。
他第一反应就是喊自己的手下进来,这蒙面人一看就不是好人。
不过高衙内并不害怕,他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那就是自报家门。
“什么人敢打扰本衙内的好事,不知道本衙内爹是高太尉吗?找死吗?”
这种纨绔子弟,除了仗着祖辈势力欺人、混吃等死,别的一无是处。
西门庆压根没有搭理他。高俅是你爹怎么了?没人的地方你爹也管不着你,等着收拾吧你!
外面的帮闲已经被西门庆解决,他喊什么也没用。
西门庆不跟他废话,一步跨上前去,拳头也直接打了出去!
形意五行拳之炮拳!
这一拳狠狠地砸在高衙内的面门上,他惨叫一声便直接晕死过去。
西门庆一脚把他踢到墙角,还啐了一口:“废物,打你都嫌脏我的手。”
解决了高衙内,西门庆才转过身来,去看床上的张贞娘。
这一看,饶是西门庆见惯了风月场上的各色美人,也差一点流出口水。
张贞娘已经自己从床上挣扎着坐了起来,正靠在床柱上。
她的身材纤细,柳眉杏眼,鼻梁挺直,面容清秀,一看就是那种温婉端方的良家女。
可此刻的她,头发披散着,眼神也已经迷离。
西门庆下意识就想远离,自己才穿越几天,竟然接连经历这种事,这东京城的药品管制也太松了吧!
药效发作了!
而且看样子发作得比秦可卿那天还要厉害。
“林家娘子!快醒醒!”西门庆想了一下,决定还是救人为先。
他这才走到床边,伸手去扶张贞娘。
张贞娘就象看到了救命稻草,一下子抓住了西门庆的骼膊。
西门庆赶紧伸手往腰间的药囊摸去。
他知道,自己的解药应该能对付这种药。
上回秦可卿中毒,就是用自己随身带的解毒丸解的。
那药丸还剩好几粒,给张贞娘喂一粒就完事了。
可他的手一摸,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药囊不在身上,腰上什么都没有。
他今天出来得急,药囊落在天香楼了!
“我操!”
西门庆低头看着一直往自己身上蹭的张贞娘,傻眼了。
药效发作到了这个地步,再不处理,轻则经脉受损,重则烈火焚身而死。
这个高衙内,比贾珍要狠,下药的剂量至少增加了一倍。
真是不把别人当人,这种剂量是能死人的。
这个狗东西,八成是受到了应伯爵那个狗东西的蛊惑,不然也不会拖到现在,结识了他就突然下手。
可现在上哪儿弄解药去?
回天香楼取?甜水巷到宁荣街,来回最快也得两刻钟。
等他把药取回来,黄花菜都凉了!
西门庆看着怀里的张贞娘,急得团团转。
张贞娘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她还以为是林冲回来救她了呢。
西门庆知道林冲那个怂货,此刻正在梁山逍遥快活呢,根本顾不上自己的娘子。
原着中等他想起来的时候,张贞娘已经被高衙内逼死。
所以说啊,张贞娘的悲剧,林冲要负全责。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能指望他干什么!
可是如今的情况,让西门庆为难了。
这简直是要了他的老命。
张贞娘已经被高衙内逼迫到了这般地步,够惨了。
自己绝不能趁人之危,自己跟高衙内那个王八蛋又有什么区别?
“林家娘子,你醒一醒。”西门庆还想试图喊醒她。
张贞娘根本不知道他说什么。
西门庆心一横,还是出去了。
外面两个帮闲虽然被打混过去,但是随时有可能醒过来,自己绝不能大意。
万一他们两个醒来喊了帮手,自己可就危险了。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院子里,把门口那两个被他打晕的帮闲像拖死狗一样拖进屋里。
然后他又找了个麻绳将两人的手脚捆了个结实,嘴巴里各塞了一团破布。
处置完帮闲,他又走到墙角,把死猪一样瘫在地上的高衙内也捆了起来。
这肥猪分量不轻,西门庆费了好大劲才把他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