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伙看样子一夜没睡,眼睛都黑了一圈。
“玳安!”
玳安听到有人喊自己,赶紧抬头,
他看见自家大官人好端端地站在自己面前,激动地直接跳了起来。
“大爹!您可算回来了!”
这小子眼珠子都红了,声音也发颤。
“您昨儿个一去不回,小的在这客栈里都快急死了,差点就要去报官!”
西门庆拍了拍他的肩膀,心里头一暖。
这忠仆,确实没白疼他。
“哭什么鼻子?你家大爹是那么容易出事的人吗?”
西门庆笑道:“昨儿碰上了个好人家,忙到深夜就没回来。”
玳安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他这个人很机灵,也没有多问。
两人进了客房,西门庆又说道:“玳安,这几天我就不住客栈了,得搬到宁国府去住。”
“宁国府?”
玳安听后眼睛一亮:“可是荣宁街上那个贾家?大爹,您这是攀上高枝了啊!”
“少打听!”
西门庆笑骂了一句,随即安排道,“你在客栈里老实待着,不要到处乱跑。我把贾府的事情办妥当了,自会来寻你会合。若是有人来打听我的来历,你就说咱们是清河县来京城做生药买卖的商人,别的什么都别说。”
玳安连连点头,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表情。
“大爹放心,小的都明白。大爹想必是看上了那贾府的妇人娘子,要在里头多盘桓几日。”
西门庆抬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就你机灵!”
“嘿嘿。”
玳安捂着脑袋,嬉皮笑脸地说,“大爹的本事,小的是知道的。清河县那些花魁娘子哪个不是恨不得倒贴大官人,这京城里的奶奶太太们,自然也逃不出大爹的手段。”
“行了行了,马屁少拍两句。”
西门庆站起身来,又叮嘱他几句,这才离开客栈。
回到宁国府,西门庆先去拜见贾母。
这是他早就盘算好的。
昨天治好贾母和王熙凤,他在贾府的地位算是立住了。
但光靠那些还不够,得让这份恩情持续下去,才能让自己出入自由。
系统奖励的布洛芬,就是最好的敲门砖。
此时的荣庆堂里,贾母刚用完早膳,正歪在榻上让琥珀给她捶腿。
听说西门庆求见,老太太立刻让人赶紧请进来。
西门庆进了门,先规规矩矩行了个礼:“给老太太请安。”
“西门先生不必多礼,快坐快坐。”
贾母笑呵呵地招呼他,“昨儿多亏了先生,老身这头疼的毛病算是缓过来了。”
“老太太洪福齐天,在下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说着,西门庆又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双手奉上。
“这是在下调配的独门药丸,虽不能断根,但只要头疼发作时服一粒,便能缓解疼痛。瓶中共有十粒,请老太太收下。”
贾母接过瓷瓶,满脸都是欢喜:“西门先生真是有心了。这药丸如此灵验,想必金贵得很,老身受之有愧啊。”
“老太太这话就见外了。”
两人正客套着,系统奖励又来了,还是安神补脑片。
西门庆猜测,估计他帮的人只要是同一人,系统奖励是一样的。
这也不错,安神补脑片在贾府几乎是通吃的存在,大家都能用上。
西门庆继续客套,“在下平生最爱结交仁义之人,老太太福泽深厚,能为您尽一份心,是在下的福气。”
这马屁拍得恰到好处,贾母非常受用。
贾母回头对立在一旁的鸳鸯说道:“去,把我那对和田玉的如意取来,再拿五百两银子的银票。”
鸳鸯愣了一下。
老太太赏人极少这么阔绰的,看来是真喜欢这位西门先生。
东西取来,贾母亲手柄玉如意和银票交到西门庆手上:“一点心意,先生莫要推辞。”
“这……”
西门庆面露难色,装出一副受之有愧的模样。
“拿着!”
贾母把东西往他手里一塞,不容推辞。
看到西门庆把目光放在鸳鸯身上打量,她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西门先生一个人在府里住着,身边也没个人照料,成什么体统?这样吧,老身身边这个丫鬟叫鸳鸯,做事稳妥,心思细腻,就让她去服侍先生吧。”
西门庆心头一震。
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