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雾之中,无数怨魂虚影挣扎咆哮,带着腐蚀神魂之力。
“区区小阵,也敢献丑!”,张凡同身形飘忽,连龙虎双剑都没用,而是催动了五雷正法。
一道道天雷在半空呼啸盘旋,随即落下。
轰隆隆
偌大的仓库废墟,被雷电照的通明。
渡边次朗脸色铁青,掐诀催发禁术,“开煞”
顷刻间,更加猛烈的血色煞气铺天盖地,所过之处荒草尽皆化为灰烬,碎石乱飞。
这种场面看似吓人,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说,不过是小儿科罢了。
一声怒吼响起,猪十戒张口喷出十几个大号的獠牙旋风斩。
宛若一排排龙卷风般,呼啸而出。
翻滚的煞气黑雾,被硬生生逼回阵中,
獠牙旋风斩趋势不减,朝着十二个小鬼子席卷而去。
十二名阴阳师正在催动大阵,术法瞬间被强行打断,慌忙逃窜。
万一被獠牙旋风斩卷住,可就惨了。
嗡的一声巨响
茅十九催动太一噬魂钟物理攻击。
一圈圈声浪音波宛若巨浪般轰出。
血色大阵轰然炸裂,漫天煞气溃散无踪。
三个阴阳师被音波攻击轰成重伤,骨血飞溅,瘫倒在地。
剩余九人惊惧交加,再也不敢正面抗衡。
分出五人死守防线,渡边次郎四人转身就往粮库地底密道逃窜,想要遁走。
想跑?哪有那么容易。
叶灵儿清冷身影一闪,白衣掠空,快如闪电。
叶灵儿的实力虽然不如猪十戒,比之张凡同和茅十九,相差不多。
在他们几个的围攻下,渡边次郎他们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
渡边次朗重重的撞在墙壁上,口喷鲜血,满是难以置信,“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东北分局何时有这般年轻的顶级强者。”
渡边次郎和山本一夫犯了同样的致命错误,也把我们当成了东北分局的小队。
他们的想法也没错。
以东北分局的实力,根本不是这些小鬼子的对手。
只可惜,他们打死都想不到。
本座会带着几个副局长亲自出手。
我缓步踏入厂房,踩着满地破碎的鬼幡咒纹,目光扫过遍地残敌。
山本一夫跟在身后,低声道:“梅局长,渡边次郎比我知道的多。你们可以从他这里,得到更多的线索。”
渡边次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你是梅无忌。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你不是在玄门学院的工地吗?”
我看向瑟瑟发抖的渡边次朗,声音冰冷,“本座要干什么,还不需要向你报备。
说你们这次来了多少人,春城和阳城的据点在哪里,有多少人?”
渡边次朗咬牙死撑,恨恨地说,“梅无忌,你休想从我嘴里知道任何线索,我大和阴阳道宁死不屈。”
我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宁死不屈?好啊本座倒要看看,你到底会不会屈。”
我微微挑眉,一个只有花生米大小的漩涡,直接钉入渡边次朗眉心。
和折磨山本一夫神魂的酷刑一模一样,抽魂炼魄。
“啊”
凄厉的惨叫瞬间撕裂夜空。
方才还硬气十足的渡边次朗,身躯瞬间疯狂抽搐,七窍渗血,神魂被寸寸研磨。
那种生不如死的极致痛苦,远比肉身酷刑恐怖百倍。
“我说我说我全部交代”
仅仅几秒钟,他就彻底崩溃,心理防线碎了一地,还不如老鬼子山本一夫。
没人能扛得住抽魂炼魄。
春城西山废弃防空洞,高阶阴阳师二十七人,式神上百,布下九曲锁魂杀阵。
阳城郊外古墓群,已经被小鬼子霸占,囤积大量煞气,专门用来培养顶级鬼尸。
几处窝点互通密信,一处遇袭,另一处即刻启动转移。
除此之外,渡边次郎还吐露一条更阴毒的消息。
东北的暗点,全都布设了活人血祭阵。
一旦小鬼子遭遇突袭,逃生无望,就会引爆法阵,屠戮周遭百姓。
小鬼子真够阴毒。
难怪他们敢分散布局、层层拉扯,原来是早留好了同归于尽的后手。
一旦我们强攻过猛,便会造成世俗伤亡,滋生舆论麻烦,社会动荡。
幸亏是我们几个出手,雷霆万钧之势,渡边次郎他们连引爆法阵的机会都没有。
如果是换做137局其他的小队,麻烦可就大了。
渡边次郎知道的,的确比山本一夫要多。
他们这批小鬼子,都是最近才偷渡华夏境内,图谋不轨。
不过,就连渡边次郎,都不知道藏身在长白山深处的大总帅是谁。
我冷冷的盯着渡边次郎,“你们是最近才来的东北,怎么会不知道大总帅是谁?”
渡边次郎眼神阴毒的瞄了一眼山本一夫,“梅局长,我真不知道。我就是个小头目,负责在这里布设血煞大阵,钉住哈城的地脉龙脉。
我们只是奉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