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不出所料。
觉远的托词,和我们想的一模一样,在这儿装傻充愣。
老和尚既然来了,就证明西方教心虚,本座可不会和他们客气。
觉远大师,三公里外那块地,八十亩,山本一夫拿的。
围挡探头对着主路,监视我们进出,居心叵测。
菩提学苑后院那排平房,山本一夫的人进进出出,牵扯不清。
智远带人发水军造谣,污蔑我们玄门学院,甚至连137局都带入节奏。
发帖ip在白河集网吧,发帖人赵大勇乃是菩提学苑的义工。
这些事,大师真的一概不知?
觉远眼神有些闪烁,宣了声佛号,“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梅局长说这些事,老衲的确不知。
智远,你可做过这些事情?”
智远和尚随行过来,似乎早就知道我会提起这事,语气淡淡的否认。
“阿弥陀佛,梅局长,没有证据的话,可不要乱说。
我们菩提学苑的确有个赵大勇。
但是,他并不是佛门中人,只是帮忙的义工。
他个人做了什么事,我们不好干涉。
如果给137局带来了麻烦,贫僧在此替赵施主致歉了。”
猪十戒气呼呼的说,“智远,你们往137局头上扣屎盆子,一句道歉就想算了吗?”
觉远皱了皱眉,“这位施主,稍安勿躁。老衲相信,智远不会做这种事情。
既然是那位赵施主自作主张,你们还是找他调查清楚比较好。”
猪十戒还想说什么,被我眼神制止。
觉远大师,你们的心思,本座很清楚。
你们好好想想,山本一夫为什么要大力支持,你们东北分会和菩提学苑?
因为你们和东洋玄门有着共同的目标,就是阻止我们开办玄门学院。
觉远沉声问,“梅局,你这个帽子扣得太大了。
我佛与世无争,乃清净之地,为何要阻止你们开办学院?”
张凡同嗤笑一声,“老和尚,都是明白人,就别装糊涂了。
你们东北分会搞这么多小动作,不就是怕我们抢了你们西方教的香火吗?
实话告诉你,要不是梅局拦着,我们几个早就去找你们算账了。”
猪十戒一瞪眼,“张副局说的没错,有本事就明着来。
只会在背地里耍阴谋,算什么英雄好汉。
你们要是敢和小鬼子狼狈为奸,本局长把你们的大雄宝殿全都拆了。”
觉远脸上浮现几分怒意,梅局长,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老衲好心过来拜访,你们竟然恶语相向,是何道理?
我笑眯眯的看着觉远,大师,稍安勿躁。我们是在提醒你,和东洋人走得太近,真的的会有风险。
大师要真觉得没问题,就当我没说。
协查函已经发了,局里立案不立案,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
前段时间,137局和东洋玄门大战,你们应该很清楚。
华夏和东洋的国仇家恨,不共戴天。
不管是谁,只要敢和小鬼子相互勾结,就别怪本座不讲情面。
说到这里,本座已经收起笑容,杀机外泄,冷若寒霜。
觉远拨念珠的速度快了一点,梅局长,你是在威胁老衲吗?”
我的声音冷了几分,“你当做威胁也好,提醒也罢,只要不碰触本座的底线,一切都好说。
谁敢和小鬼子勾结,就算是天王老子,本座也绝不放过。”
身为西方教东北分会的会长,觉远的实力绝对不低,应该不在张玄机和赤阳他们几个之下。
如果换做一年前,觉远或许不会把本座这个年轻人放在眼里。
但是如今,连西昆仑都被我们一统了。
区区西方教,在我们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更别说觉远老和尚了。
正因为这样,西方教才想借助东洋玄门,和我们之间的关系,暗地里搞一些小动作,根本不敢和我们硬拼。
西方教那些老和尚很清楚本座的手段,甚至知道我和阴曹地府的关系。
真要是把我惹急了,就算把地藏王菩萨搬出来,也保不住他们这些臭和尚。
眼见我动了真怒,觉远和尚顿时有些蔫了,清了清嗓子。
“梅局不要动怒,若是我们有什么做的不到位,还请梅局见谅。
和山本贸易的事,贫僧可以给个交代。
什么交代?,我冷冷地问。
菩提学苑那笔钱,老衲会督促慧明原路退回。
山本一郎日后若是再想捐赠,菩提学苑不再接受。
我缓缓收起戾气,“觉远大师,没有其他要说的吗?”
觉远皱了皱眉,梅局长指的是什么?
和山本一夫有关系的,不止菩提学苑一个项目。
大师要是真想撇清,就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
山本一夫他们在东北还有哪些布局,你应该也知道一些吧?
觉远看着我,眼神复杂。
过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