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辰坐在车上,干脆面已经吃完了。
阿占和砵仔糕十分小心翼翼的从庄园里溜了出来。
他们从小就学习如何盗窃,而且作案经验非常丰富,第一次他们如此紧张,甚至可以说是万分小心,哪怕一点点的风吹草动,都会引起两人的警觉。
阿占回到车上,第一件事就是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
砵仔糕也没好到哪里去。
明明没有多累,可是这精神上面的紧张,也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休息好了?”高辰抬-起眼。
砵仔糕点点头,“差不多了。”
“那就别愣着了,赶紧走吧。”高辰催促,“你们不想回去睡觉吃饭了?”
砵仔糕舔了舔嘴唇,“辰先生,您给我们的那幅画这是认真的吗?”
“当然是认真的。”这幅画可是他亲自动手绘制而成,虽然和《赫林之女仆》无法相提并论,但是至少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的艺术价值的。
砵仔糕见状,也只能苦笑,没有再说什么,启动了车子。
毕竟不管那幅画怎么样,他们已经放进去了,现在就是后悔也晚了!
高辰手里拿着真品,靠在椅背上休息。
大概两个小时的时间,他们回到了市区中心。
高辰直接带着画进了酒店房间,至于砵仔糕和阿占,就让他们回家去等消息,“不管有谁联系你们,第一时间告诉我。”
“是”
阿占站在酒店外面,有些头疼,“虽然这个辰先生实力很强,身份也不简单,可是我总觉得他有点不靠谱”
何止是不靠谱,简直太不靠谱了!
不过俗话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砵仔糕只能自我安慰,“或许辰先生有自己的用意,我们就不用多猜了。”
不得不说,他还真是猜对了。
高辰的计划很简单,让砵仔糕等人带着真品去找巴顿,让巴顿付了钱,而且没有怀疑之后,他再让两人来一出狸猫换太子,将真品拿回来。
而赝品已经被封存,中途不会有人打开,自然不用担心有人会发现。
之后画肯定会被送到幕后主使,也就是香江那个偷画集团的老大那里,画上面有定位,到时候人证物证齐全,直接抓了就是。
只可惜,砵仔糕他们一直都讲究小心谨慎,在大局观这方面,和高辰相比还是相差不少。
这一晚,高辰睡的很好。
但是阿占却几次从梦中惊醒。
干爹对于他和砵仔糕等人来说,几乎是一个不可违逆的人。
他的形象已经深深扎根在心里,从小到大,他们都生活在干爹的掌控和恐惧之中。
这一次,他们为了保命选择反抗。
如果成功了,以后就自由了。
如果失败,几乎可以说是必死的结局!
砵仔糕睡的也不好,最后兄弟两个都顶着黑圆圈起床。
红豆看到他们两个发青的脸色,吓了一跳,“你们昨天难道没睡觉?你们”
她立刻警惕起来,“你们该不会出去做什么坏事了吧?说!你们是不是出去偷画了?别忘了你们答应我的事情,以后都不再干了!”
砵仔糕喝了口水,“红豆,如果有一天干爹还逼着我们不停的偷画,你打算怎么办?”
红豆顿时一愣,随后脸色难看几分,“如果是干爹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反抗?
她有想过,但也仅仅只是想想而已,付诸行动这种事情根本连想都不敢!
见红豆沉默,砵仔糕也没有继续多说。这件事情,还是不要让她知道了,不然的话,她恐怕会天天担惊受怕。
高辰那边一样早早起床,他先是在阳台打了一套军体拳,这才换上衣服,神清气爽的出发。
朱生在楼下的车旁等着他,见人下来,立刻帮忙打开车门,“辰先生,香江那边的人已经锁定了那个周先生目前的位置,还有他身边的人,只要有你的命令,立刻就能动手。”
周先生,香江偷画集团的幕后主使,也是阿占等人的干爹。他的真实名字隐藏的极好,大家也只是知道他姓周而已,是一个表面上看起来很成功很干净的商人。
但是背地里使得是什么肮脏手段,那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不着急。”高辰看了眼手机上的定位,画还没出发,他也没有跟着回到香江,现在动手,也只是打草惊蛇而已。
他戴上墨镜,“如果那边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
朱生应下,这才启动车子。
时隔几天,高辰再一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