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琦把烟头摁灭:
“肖哥,这个可能性存在。不少人提醒我,说匡副省长护窝子。我想过这件事,原则咱们要坚持,也要注意策略适当灵活一些。
匡副省长过来也不怕,他不能不讲理吧?”
肖杰笑笑:
“兄弟,人家主打的就是不讲理,你呢咋地。”
郑琦嘿嘿笑笑:
”他不能天天在清原守着吧。
他走了,咱们再收拾陶宇。奶奶的,惹火了,我把他俩一块收拾了。我不信匡副省长从来不贪不占,廉洁的像一张白纸。
算了,开玩笑的。
你记得还要给陶宇准备办公室。
就在我办公室隔壁吧,面积跟我这个差不多就行。具体装修方案,等市委组织部任职通知下来,可以让房勇跟陶宇事先联系一下,征求他的意见。”
…………
董婉盈打电话过来,让郑琦中午过去吃饭。郑琦让于卫东歇着,他自己开车赶到银河大酒店,意外看到了董婉盈舅舅蔺儒学。
看见郑琦进门,蔺儒学迎过来笑着打招呼,两个人寒暄一番落座,郑琦给蔺儒学递了一支烟:
“蔺总,您这是提前退了?”
蔺儒学点点头:
“退了,早点给年轻人让路,省的他们骂我们这些年纪大的是老不死的。”
郑琦和董婉盈都哈哈笑起来,蔺儒学抽了一口烟:
“集团公司那边流行一段话,六十岁的人,研究五十岁人的接班问题,五十岁的人研究四十岁人的下岗问题,你仔细品品,涉及到个人利益,有些怨言还是可以理解的。”
郑琦理解国企转型期的艰难:
“这两年受东南亚金融风暴的影响,国内的各个行业受到影响在所难免,咱们还是等着吃饭的人太多了。
蔺总这样年富力强的人提前退休,其实是企业的损失。”
蔺儒学摆摆手:
“那么大的企业,离了谁,企业都照常发展,个人的作用是微不足道的。
这点我不如你。
你可以以一己之力,改变一个乡镇的贫穷,改变开发区面临的困境,这种能力是超常的。”
郑琦摸摸头笑着说:
“蔺总,跑偏了吧,怎么夸起我了?”
蔺儒学摇摇头:
“没有跑偏。
昨天婉盈领着我去固泉镇转了一圈,看了羊毛衫厂和冰柜厂、矿泉水厂,回来路上又折到开发区看了看,到处都展现出勃勃生机。
你不需要谦虚,这个功劳,一大半都应该记在你头上,谁来都抢不走。”
郑琦给蔺儒学续了茶水:
“蔺总,功劳是大家的。
开发区汽车厂,得益于您的帮助,把宫总介绍过来。电力设备公司落地,我得到了老师的帮助,和平食品公司签约成功,我得到了京城一些朋友的帮助。
社会分工越来越细,个人的作用都会被团队的配合取代。”
蔺儒学看了看郑琦:
“你这个年龄,能有这份认知和定力确实难得。”
郑琦笑了笑:
“蔺总,别夸我了,再夸我,可能我也会膨胀。蔺总接下来如何打算的?”
蔺儒学指指董婉盈:
“婉盈提前已经给我安排好了工作,我来清原看看,就直接到京城,去跟江院长作伴。”
郑琦转头看看董婉盈:
“江院长那边那点业务,蔺总捎带着就干了,不值得浪费太多的精力。
我这边准备给蔺总找点事做,去京城担任一家房地产公司的监事,你是不是同意?”
“房地产公司的监事?”
董婉盈和蔺儒学都有些吃惊,董婉盈疑惑的看看郑琦:
“谁的公司?”
蔺儒学在场,郑琦也不能说的太多:
“宇春那边朋友参股的公司,在江院长办公楼北面不远的地方,刚刚拿到了九十亩土地的联合开发权,计划两年之内完成开发。
蔺总过去担任监事,初期年薪十二万,公司提供配车。工作满两年,提供公司开发的房子一套,面积不低于一百四十平方。工作满五年,房子产权全部归蔺总。
不知道这个条件,蔺总是不是满意。”
蔺儒学把郑琦的话当成笑话听了:
“我去当监事?年薪十二万?工作满五年给套房子?
这么一块馅饼,怎么就落到我的头上了?我不是在做梦?”
董婉盈看郑琦不像是在开玩笑,在纸上写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