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琦和张瑜走回来,老张同志和雷叔、阮叔一块看过来,弄的郑琦有点摸不清情况。
他坐到阮叔边上,给三个人续上茶水,自己也倒了一杯喝下去:
“阮叔,气氛不对啊,刚才您三个开敌情研究会了?”
“师长说你胆大包天,你等着挨批吧!”
“爹,我基本上不会犯错误,您老如果想表扬我可以,最好回家再表扬。”
“你个兔崽子一肚子心眼。还表扬你?你是不是想多了?”
张瑜从包里找出雷叔农场的账号,走过来递给郑琦。
“不表扬也无所谓,我习惯当无名英雄。雷叔,您的座机在哪,我去回个电话。”
“在里面,你自己过去就行了。”
郑琦从包里拿出电话本,翻出宇春鸿雁投资公司的电话,进屋把打款的事安排下去。
走出来把记着账号的本递给张瑜,又坐回来,看看雷叔:
“雷叔,我刚才跟张瑜商量一下,打算给农场送个小礼物。
张瑜说这次活动结余九万块钱,她决定再赞助二十万,给农场每户支持一辆链条传动加电启动的三轮车,剩下的钱,您组织人员把农场外面的路硬化一下,方便以后外面的车进来拉橘子。”
雷叔、阮叔、包括老张同志都没有想到郑琦和张瑜会这样做。子上站起来:
“郑琦、小瑜,不用再打钱了,明年我们就会开始赢利了。”
“雷叔,您就听郑琦安排,不要推辞。”
“雷叔,当时办农场的时候,我有点疏忽,没有想到农业产业的回报周期长。
农场这几年都在爬坡的艰难阶段,我应该早点过来看看,帮着想办法了。
我观察过这次来参加祭奠的云贵川湘桂甘宁几个地区的老兵,他们看着生活质量应该都一般,有的人身上还有战场上留下的伤残。
他们一天天老去,咱们要加快农场这边的造血和帮扶力度。
除了这次张瑜提供三轮车,我回去看看再筹措部分资金给雷叔,南方这边对老兵的帮扶不能拖了,需要尽快展开。
雷叔这几天费心落实一下困难老兵的情况,看看有多少人,我来根据情况筹集资金。”
雷叔、阮叔都沉默了,老半天雷叔叹了一口气:
“郑琦,我替老兵们先谢谢你。”
“雷叔,您的这句话我不敢接。
南面陵园里躺着一批二十岁的英雄,跟他们相比,我啥也不是。
有机会能跟着我爹,认识了您和那些老兵,说明咱们前世有缘分,今世是一家人,对吧?”
“好吧,这句话说的有水平,咱们是一家人。
老雷,郑琦说的对,老兵们一天天老了,需要的帮助可能也越来越迫切。
赵志勇宇春的葡萄酒厂,现在一年能拿出六十万的帮扶资金,每年能帮助一百六十多个生活有困难的老战友,多少缓解了他们的生活压力。
如果你这边也能达到这个力度,咱们当年的那些战友,日子就能过得轻松一点。”
一直没有说话的老张,脸上多了一些轻松:
“小雷,这件事就听郑琦的安排。你只负责联络、统计、资金发放,其他的别想的太多。”
“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
咱们讨论下一件事。”
听说讨论下一个问题,阮叔和雷叔都起身走了,雷叔的借口是,要去给郑琦安排傍晚去玉明的包车。阮叔的借口是,看看中午的伙食安排。
郑琦怀疑阮叔已经把衣冠冢的事,跟老张同志说了。离开,郑琦招呼张瑜过来坐:
“孩他娘,过来帮着分担一些火力。”
“爹准备表扬你呢,哪有什么火力的事。”
“兔崽子你给我说实话,如果墓碑底下是骨灰盒,你是不是动过偷偷把骨灰盒搬回宇春的念头?”
“爹,这个念头原来也有,没有这么强烈。
昨天上午在烈士陵园,碰见咱们薛城过来给小儿子扫墓的老大娘,快七十岁的人了,儿子牺牲十九年了,才能攒够路费来看一次。
她在坟头痛快的场面,包括她说这辈子可能就能来看儿子这一次的话,我听了看了心里都难受。有些人在这件事上失职了,他们对不起牺牲的烈士。
回头看看张远哥这边,就文州这样的交通条件,十年甚至二十年内,都没有修建高速公路的计划。咱们来一次折腾一次,爹,您的身体条件能来看几次?
在坟地里我确实动过这个脑筋,现在来看难度太大。其实改变一下方式,也能达到咱们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