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任固泉镇的镇长王川,给郑琦打来电话,想来开发区拜访一下。郑琦知道他的意思,正好他也有事要跟王川交代。
考虑开发区管委这边人多嘴杂,郑琦约王川到银河大酒店茶楼碰面。
董婉盈在固泉镇工地上盯着设备安装,周莉去了林城,四楼显得很安静。
郑琦刚把茶水泡好,王川就过来了,让郑琦吃惊的是,纪云峰的同学,组织部办公室的王主任也跟着一块来了。
郑琦连忙起身,跟王主任打招呼搜狐:
“王姐,您这是不放心啊,是不是怕我欺负王川?”
“对啊,就是怕你欺负我这个弟弟。”
“姐,郑书记只是对拿刀的人狠。”
三个人笑过落座。
“兄弟,李书记他小舅子是不是脑子有病,才会想起来过去报复你?”
郑琦给王主任倒了一杯茶,王川接过茶壶,过去煮茶,郑琦顺势坐到王主任边上:
“王姐,他们这些人霸道惯了,只要吃一点亏,就想着找补回来。当初准备对他们动手的时候,我已经料到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这下子好了,姐姐姐夫小舅子,一块进去吃牢饭了。”
“李副书记依仗着在纪委资格老,这些年干了太多的缺德事了,许多人敢怒不敢言,还是兄弟生猛,直接把他们一锅端了。
市里都在议论,怎么你车上还有警察持枪保护?你的待遇也太高了。”
郑琦给王川扔了一支烟,两个人点上抽了一口:
“王姐,薛瑞源在街上公开寻找打手来报复我的事,路人皆知。西苑区局和开发区分局的兄弟们担心我吃了暗亏,给我配备了一个特警,这也是特殊情况下的特例。
现在警报解除,我已经不用特警护卫了。”
“薛瑞源是不是也太狂了,这个等于公开向你宣战吧?”
“王姐,他就是这个意思,他吃亏也是狂大了。如果悄悄的找人过来对付我,可能他现在已经把我打残了。”
“哎,狂妄自有天收。兄弟你也凭着这次的事,成了清原官场上没有人敢惹的人了。”
“王姐,我们这些在基层工作的人,哪有什么不敢惹的。上面随便一个人,都可以对我们发号施令。”
王主任看看紧闭的房门,低声问郑琦:
“这次孙德成的事,能不能把火烧到老大身上。”
“王姐,不好说。孙德成到现在没有吐口,还在幻想有些人会救他。只是这次他的事大了,冯老大也没有办法开口了。
如果孙德成没有办法脱身,最后胡乱咬人,冯老大还真有些危险。
最主要的是,港岛媒体上的文章,被南方媒体印证了,这事可能越来越复杂。冯老大现在等于腹背受敌,他的日子不好过了。”
“市政府有人在传言,冯老大调任省委秘书长,暂时不挂省委常委。张兆琪接任书记,市长从上面空降。”
“王姐,洪老大死的稀里糊涂,最后还要因为贪腐被鞭尸。现在这个苗头,冯老大也不能善终,有些人未必会放过他。
算了,他们距离咱们太远了,爱咋地咋地吧!”
王主任也收起八卦心态,指指王川说:
“我弟弟现在到了固泉镇,以后应该怎么做?希望你这个固泉镇的老大给他指点指点。”
“王姐,哪有那么多老大。对于固泉镇,我已经是过去时了。
既然王姐过来找我,我一句话不说似乎也对不住王姐的信任。我从一个曾经的固泉人角度,给王川老兄几点建议。
第一,到了固泉镇团结是第一位的。苟小茂是老固泉人,他这个人比较低调务实。
王川老兄,你过去以后多尊重他,不要跟他去争权夺利。你才三十多岁不到四十岁,你看看苟小茂多大年龄了。
你未来的位置不在固泉镇,你好好琢磨琢磨我这句话。
程光远是个厚道人,也是固泉镇第一讲原则的人。你只要不违背原则,在他那里一切都好说。
他是以前我尊敬和器重的人,拜托你好好善待他,因为他在替固泉镇几万人,守住钱袋子。
第二,抓好重点工作。固泉镇和华山乡的留守妇女,现在都在为羊毛衫厂织片,这个工作将是今后几年固泉镇最重要的工作。
留守妇女们,在自己家炕头上,每个月有几百块钱收入,一家老少一个月的开支都用不了,这是目前华山乡脱贫致富的最重要的途径。
这个工作做好了,不出一点纰漏,就是你和苟小茂最大的政绩。
第三,廉洁自律。固泉镇无论是镇里财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