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衍宽慰你?
那样有啥意义?
一期开工的一万两千多平方,销售额超过三千四百多万,去掉土地成本,配套费、税费、建筑安装费用等各种费用,一千万的利润还是可以保证的。”
周莉脸上溢满兴奋,她把郑琦推倒在座上,扑过来亲了郑琦一口:
“好好好,但愿你说的这些能实现,那样我这边所有的资金压力都消失了。”
周莉今天穿的是过膝的百褶裙,郑琦的手从裙下伸过去,在她的大腿上摸了两把,附在周莉的耳边轻声说:
“咱俩在车上操练一次吧?”
“你疯了,车上怎么能行?”
郑琦把身子往后挪了挪,平躺在车座上低声说:
“能行,你的车膜质量好,不用担心外面能看见。中间的隔断,也能保证前面开车的听不见太多的动静。我还是你的野马,你上来吧,我驮着你去快乐的大草原上驰骋。”
周莉伏在郑琦身上,发现郑琦已经有了反应,她有些意外:
“你这个流氓,礼拜天回家没有吃饱啊?”
“回家是补上个礼拜的功课,这个礼拜我要在学校里憋五天,出不了门,你说咋整?
别磨蹭,你找个毛巾堵着嘴,快点上马。”
周莉这样熟透的瓜,对于欢爱,自然内心里也有十二分的渴望。郑琦一鼓动一指导,她就马上开始行动,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车在高速公路上奔驰,周莉骑在马上驰骋,别样的新鲜感,让她格外的亢奋。
风雨过后,郑琦起来打扫清理了战场,点了一支烟,拍拍斜躺在座位上的周莉:
“是不是格外刺激?”
周莉脸上的红晕还未散尽,看看郑琦:
“你这个流氓,跟谁学的想起在车上操练?把我都带坏了。”
“好吧,我是流氓。
跟谁学的?
这个还要人教吗?
这些都是本能,大家都是无师自通的。
人家鬼子那边从来不避讳这些,给孩子起名直接用操练过的地方,比如山上、山下、井边、小泉等等,你看看人家多豪放。”
“你………真敢胡诌,鬼子名字是这样来的?谁告诉你的?”
“一个鬼子的历史学家自己说的,他的名字叫“没穿内裤”。”
周莉眼泪都笑出来了,她找纸巾擦擦脸,指指郑琦:
“我才发现你真是个胡说八道的高手,什么事都敢胡编乱造。还没穿内裤,你怎么想起来的?”
“不是我胡诌的,有一个朋友沈中洋,他从歌厅里听来说给我听的。我说给你听听,逗你乐一乐。”
“你进歌舞厅次数多不多?你嫖过没有?
“去过清原绿牡丹歌厅一次,还没有坐上几分钟,就跟牛二那帮人打起来了,他欺负我当时的经理,我不能看着不管。
至于嫖从来没有。
周莉突然站起来,走过来勾住郑琦的头亲了一口:
“奖励你的,以后不准进歌厅,更不准去嫖。否则你哪个地方犯了错误,我就在哪个地方解决问题,给你咔嚓掉作案工具。”
“你不说我都不会做这些事。
给你说个笑话,清原市西苑区民政局,有个鲜族的转业干部,他的名字叫朴国昌,你听了有啥想法?”
周莉听完郑琦的话,品了一会,捂着嘴又笑了半天,过来打了郑琦胳膊一把:
“你这个应该也是胡诌。”
“不要怀疑,这个是真事,后来他改名叫朴国成,还有人追着他问,你这是嫖成了吧?
基层是个神奇的地方,什么的人都有,什么样的事都不稀奇。”
周莉笑了半天才平静下来,从包里掏出镜子补妆:
“你个流氓,把我的妆都弄花了。”
“你摸摸你的脸,这几天是不是格外的细腻光滑?好像美容了一样?”
周莉摸了摸自己的脸,对着镜子看了看:
“我自己还没有注意,董婉盈那天还以为我去美容了。”
郑琦抽了两口烟,把烟头摁灭放到垃圾袋里笑着说:
“这就是阴阳和谐的力量。
你这段时间让老周家的破烂事败了心情,还没有彻底放下 ,你得学着放过自己。”
周莉没有说话,默默的补完妆,看了看时间:
“你睡不睡了?刚过林城不远,你还能睡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