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脉的太医即刻至偏殿候旨!”
不多时,三位太医便捧着药箱匆匆赶来,为首的是须发皆白的黄御医,身后跟着他的弟子吴太邱与另一位同僚。
武德皇帝目光如炬,扫过三人,最终定格在黄御医身上:“黄御医,半月前昭仪因练剑伤了筋骨,是你亲往诊治的?”
黄御医也是个老江湖了,肯定知道又发生大事儿了,埋着眼睛,心里差不多也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他十分不愿牵扯进来,要是以往他能推则推,可是此事他猜到应该涉及到杨柳青,为此他还是需要斟酌再三。
黄御医连忙躬身行礼,声音沉稳:“回陛下,确是臣。半月前裴昭仪练剑时不慎拉伤肩臂筋肉,臣为其诊脉瞧伤,当时脉象平和,唯有气滞之象,并无半分孕脉征兆,臣遂开了活血化瘀的外敷药膏,叮嘱静养数日。”
站在一旁的吴太邱也上前一步,躬身补充:“陛下,臣上月曾为昭仪娘娘请脉,彼时脉象亦是如常,绝无胎动之兆。”
裴昭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连忙接口道:“陛下听见了?臣妾半月前练剑伤臂,黄御医诊脉时清清楚楚,若那时已有身孕,臣女怎会还日日舞剑?这便是铁证啊!定是有人在臣妾饮食汤药中动手脚,伪造这滑胎假象构陷臣妾!”
她虽气息不稳,话语却条理分明,字字句句都在为自己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