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拉赫尔心情激动,他抓住阿加莎的小手:
“阿加莎,我的小阿加莎啊,等会你见到他们不用怕,他们跟我关系可好了
我打赌,苏洛哥达肯定会主动跟你打招呼。
你要是看到一个壮汉不说话,那也不要怕。
那是蒙塔涅夫,他心思细腻,喜欢最后一个讲话”
阿加莎露出笑容,但帕拉赫尔没注意到,女人笑容里的勉强。
赫尔费里希也同阿加莎谈过话:
“阿加莎小姐,我真心实意地建议,您应该劝告您的丈夫”
阿加莎脸红透了,她摇摇手:
“您可别这么说,我们还没结婚呢。”
赫尔费里希绅士地笑着:
“抱歉,是我措辞不当,那就当做我的祝福”
接着,赫尔费里希又努力正肃语气:
“阿加莎小姐,我非常怀疑,和帕拉赫尔接头的人的成分。
也许说这些很不合适,可是他是使徒,他的信仰种子是主赐下来,专门用来研制瘟疫解药的。
里面很多蕴含神力的设施和设备,甚至是划时代的,我们不能冒着失去他的风险。”
阿加莎也冷静下来:
“您是什么意思,您说的,确定是失去他吗?”
阿加莎在“他”上面读了重音。
赫尔费里希回过神来,他露出歉意的笑容:
“我不得不承认,我把主赐予的使命,看的比帕拉赫尔的生命重要。
但请您知道,我更因此,把帕拉赫尔的生命,看得比我还重要”
赫尔费里希眼神真挚,那是无法作伪的担忧:
“阿加莎小姐,我恳求您,劝一下帕拉赫尔吧,太危险了”
阿加莎张了张嘴,那些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帕拉赫尔许久没听到爱人的回应,他转头笑道:
“怎么了阿加莎,你心情不好吗?”
看到帕拉赫尔孩子一样的笑容,阿加莎终于还是宽慰地笑道:
“没有,小赫尔,我是在想你的师兄们长什么样子”
赫尔费里希在洞穴的房间里,一边用手指敲着桌面,一边阅读面前密密麻麻的文书。
这时,一连串惊呼在四周响起。
赫尔费里希心里涌起一股不妙,他一把掀开帘子,撞到了冲进来的亲卫。
“上尉,您看头上!”
不用他提醒,赫尔费里希已经抬头,因为那“嗡嗡嗡”的声音太过瘆人,仿佛无数邪笑着的恶魔掠过天空。
等到赫尔费里希彻底看清,天上是什么东西的时候,他的面庞几乎都被震惊压垮:
“ff2b?”
他猛地跳出去,扑向人群,一边把他们推进山洞,一边叫喊道:
“是英杰国的战斗机,快进山洞,不要露头,快!”
“哼哼哼——”。
坐在他前方的飞行员十分紧张:
“伊伊霍姆少校,要命令队伍开火吗?”
苏伊霍姆不屑地冷笑着,他没有感受到使徒的气息。
不过,杀点祂的十字军,也不是不行
“第一小队机组保持扳机纪律,按原计划行动,第二小队机组直接开火轰炸。”
“收到。”。
它们的机腹全部装满,翼展长达达三十米,掠过天空时可谓遮天蔽日,在地上投下一片片不详的阴影。
接着,一半的它们打开机腹,一颗颗一百多公斤重的椭圆航空炸弹,带着啸音从天而降。
山洞里、地动山摇,赫尔费里希用力摇头、甩掉土灰,吐了几口后,对传令兵大喊:
“快,快告诉洛尔迦,敌人去找帕拉赫尔了!”
帕拉赫尔兴奋地摇了摇阿加莎的肩膀:
“阿加莎,你看,师兄他们到了!”
阿加莎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大群遮蔽天空的铁鸟,带着死亡的呼啸。
她眉头愈发紧蹙:
“不,不不不,不对,帕拉赫尔,我们快跑!”
苏伊霍姆的鼻子夸张的耸动:
像是“禁食”多年的
瘾君子,闻到了那染尽骨髓的那玩意。
苏伊霍姆酣畅淋漓地嗅闻着,将那使徒的气息,一点不剩地吸进鼻腔、吃进大脑,甚至忍不住喘出声来。
“好爽啊——”
苏伊霍姆吐出长舌,渴望地舔了舔嘴角,黏连出黑色唾液。
他一把抢过无线电,眼睛里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