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仲哈哈一笑。
“没错,是小裴,那姑娘农村来的,种地也是一把好手。”
杜仲觉得这不是啥大事。
但他还是满脸自豪地补充:“就咱院里这大棚技术,就是小裴教给她嫂子的。”
“你尽管收!兄弟还能亏了你?”
林美兰面色怪异,没想到裴海燕这么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陆见景看向她:“你认识小裴?”
他问完,心里恍然,裴团的媳妇儿,认识姓裴的很正常。
林美兰委婉开口:“我们刚才遇见的漂亮姑娘,就是领导嘴里的小裴。”
杜仲一听,笑着接话:“对,那姑娘很漂亮。”
陆见景的脸瞬间就黑了。
他垂着眼皮,神色很严肃:“老杜啊,你说这小裴,就在刚才,骂我一身穷酸熏着她了。”
杜仲满脸呆滞。
他腆着老脸来求人,结果对方自己已经斩断缘分了。
“对不住,您当我没说。”
杜仲脸上臊得慌。
他真的没想到,平时在他面前乖巧懂事的小裴,在下面竟然这么放肆。
“老杜呀,没事没事,兴许是我撞枪口了。”
陆见景话锋一转,又道:“我这学生嘴笨,人家说啥她都慢一拍,经常被欺负、被造谣,偏偏有的人嘴巴跟画眉鸟一样灵巧,倒是骗过很多人。”
林美兰眼睛亮了。
老师的话看着淡淡的,其实都在为她撑腰。
让林美兰心里生出温暖来,这是即裴海川以后,第一个这样向着她的亲朋。
她倒真认了这老头当老师。
放进心里去了。
却不知,杜仲回去后,把裴海燕喊过来,问:“你今天从农研所出来,碰见谁了?”
裴海燕面色一变,她强装镇定,软声道:“碰见了我嫂子,和一个种地的老人,我还帮着他们拿东西了。”
杜仲闭了闭眼:“行,我知道了。”
她还敢骗他!
“你进农研所的机会没有了。”杜仲道。
裴海燕顿时很生气,这人说得多牛多牛一样,结果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她特别生气。
语气瞬间就有些冲:“你怎么办事的?”
裴海川刚要下操,就被战友揽住肩膀,笑着道:“晚上一起聚聚,咱去喝酒。”
“晚上?不去。”
“为啥?”
“我要给老婆做饭,她身子重,需要人陪护,而且她这人特别缠我,管得严,不让我喝酒。”
裴海川暗搓搓地眩耀。
他骄傲地抬起下巴:“她最喜欢管我了。”
其实没有,媳妇儿对他的放心程度,比海更深。
可恶。
“不烦吗?”战友都惊了。
裴海川黑着脸:“老婆不管的人,跟野狗有什么区别?”
战友扭头就走。
再跟裴海川聊这些,他就是狗。
等林美兰回家后,就见裴海川正在灶房里哼着小曲做饭。
她走进来,从身后拥着他,心情很好地把今天的事给说了:“她也是踢到铁板了。”
裴海川回身,在她眉心亲了亲,笑着道:“她那些阴谋诡计,在部队里反而是劣势。”
大家都不是蠢人,一时看不清,时间久了肯定能看清。
裴海燕的拥趸,从赵香芝到杜雅芝,都有自己的小心思,说不好谁拿谁当刀使。
“你放心,你男人也略有权势,大是大非护得住你。”
林美兰轻嗯一声。
她红着脸,心脏怦怦跳。
她,也有人护着了。
她很喜欢这种被坚定选择的感觉,象是不会倒的靠山一样,让她跟着有底气起来。
林美兰在他怀里晃着蹦,软软撒娇:“老公你真好,这辈子能嫁给你,肯定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裴海川被她哄得见牙不见眼。
“今天发工资了,我放在你枕头下面,你等会儿收起来,缺啥直接买,随便花!”
随便花!
最动听的情话!
林美兰今天喜事多,心里高兴,她踮着脚尖去亲他,软乎乎地笑:“老公老公~”
她动作柔软,却主动。
裴海川被她亲迷糊了,他当即把她抱起来,狠狠地碾着亲她的唇瓣,力度大到恨不能将她的嘴巴吞下去。
从脖颈到锁骨,留下片片红痕。
林美兰眼睛水汪汪的,伸手推他:“肉,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