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默契,一个火力压制,一个精准点名,将两个云南枪手先后击倒。
九章自己也被流弹擦伤了手臂,鲜血染红了衣袖,但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洛铭更惨一些,被击中了小腿,踉跄了一下,凯米尔丁把他拖到了安全的砖垛后面。
凯米尔丁在拖拽洛铭时,也被跳弹打伤了。
张敦海和沐恩相互配合,沐恩低身打中了一个云南枪手的脚,云南人惨嚎着倒在地上,张敦海直接站起身。
“哒哒哒哒哒”。
清空弹夹,直接把云南枪手打死了,这是张敦海第一次杀人,不过在肾上腺素的作用下,他并没有犹豫或紧张。
卢奕早已吓破了胆,见势不妙,开始逃窜。九章端起枪,眼神冰冷,锁定了卢奕。
“哒哒哒!”
一个点射,卢奕后心中枪,扑倒在地,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残余的药贩子见老大死了,更是魂飞魄散,丢下武器,没命地朝着砖厂外野地跑去。
然而,最大的危险并未解除。
阿兵眼见大冰被杀,小滕被擒,同伴接连倒下,已然陷入疯狂。
他不再隐蔽,端着56式,朝着张祺瑞藏身的拱门,疯狂扫射!“张祺瑞!给我死!”
砖块被打得碎屑乱飞,拱门摇摇欲坠。
张祺瑞被压制得根本抬不起头。
“草泥马!”我怒吼着,再次试图用火力吸引他。
但阿兵根本不理我,他的眼睛里只有张祺瑞。他一边射击,一边朝着拱门猛冲,完全不顾自身暴露。
就在他冲向拱门的瞬间
“砰!”
又是一声枪响。
是鸽子!他在高处,再次扣动了扳机。
子弹击中了阿兵持枪的右臂,56式脱手飞出。
阿兵痛吼一声,却没有倒下,反而用左手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血红着眼睛,继续扑向拱门!
“张祺瑞!出来!”他嘶吼着。
张祺瑞知道躲无可躲,猛地从拱门后翻滚出来,手里紧紧攥着一把的手枪。
两人相距已不足三米。
“去死吧!”阿兵左手持刀,猛刺过来。
张祺瑞举枪,扣动扳机。
“咔。”
是空膛的声音!枪里没子弹了!
张祺瑞脸色瞬间惨白。
阿兵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匕首狠狠刺下!
“噗嗤!”
刀刃入肉的声音。
张祺瑞身体猛地一颤,低头看向自己胸口。匕首深深没入,只留下刀柄在外。
但几乎在同时
“轰!”
霰弹枪又响了!
是峻阁!峻阁又发力了。
霰弹近距离射击,威力恐怖。阿兵腰部被打掉一块肉,整个人被打飞出去。
“哒哒哒哒哒”“啪啪啪”“砰!砰!”所有人对着阿兵集火,直接打得不成人形。
“噗通。”
张祺瑞也软倒在地,胸口插着匕首,鲜血迅速染红了他的前襟。
“张祺瑞!”我冲了过去,跪倒在他身边。
枪声渐渐稀落下来。
大冰、阿兵当场死亡,还有三名云南枪手被击毙,两人趁乱驾车疯狂逃窜。卢奕被九章击毙,他的手下作鸟兽散。
我方,九章、洛铭、凯米尔丁负伤。麒翔生擒小滕。
之所以取得如此大的优势,主要是因为我们的人数更多 ,对面也低估了我们的实力。
而鸽子,奇迹般地穿梭于枪林弹雨之中,竟连一处擦伤都没有。
鸽子还跟沐恩显摆:“这是我问天台山大师求的护身符,果然有用”
张祺瑞躺在地上,呼吸急促而微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他看着我,眼神涣散,但似乎又带着一种解脱。
“戟……戟哥……”他声音细若游丝。
“别说话!坚持住!我们送你去医院!”我手忙脚乱地想按住他流血的伤口,但那把匕首插得太深,我不敢乱动。
张祺瑞艰难地摇了摇头,嘴角扯动,似乎想笑,却涌出更多的血沫。
“对……对不起……”他看着我,眼泪混着血水从眼角滑落,“……我怕了……也贪了………我对不起你……”
“别说了!都过去了!”我喊着。
张敦海和沐恩也跑了过来。
“昊瀚……他……他很可怕……你们……小心……”张祺瑞的声音越来越低,“任戟……好好……活……”
最后一个字没说完,他的手无力地垂落下去,眼睛依旧睁着,望着枱州三月明媚的天空。
兄弟,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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