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打得差不多了,才伸手把蜷在地上的瘦子拎起来。
他嘴角破了,眼睛也肿了一只,惊恐地看着我们。
我说:“听着,以后别在这家酒吧卖你的东西。听明白了?”
瘦子喘着粗气,还在放狠话:“你们……你们惹错人了……”
“砰!”张敦海一脚踹在他肋下,瘦子又瘫下去。
“看来没明白。”我松开手,对鸽子他们摆了下头,“扔出去。”
两个人像拖死狗一样,把瘦子拖到门口,直接扔到了街边。他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跑远了。
老黄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又想道谢,又有点后怕。
“黄叔,”我转向他问,“还有一个,叫阿宝,收你保护费那个。知道他在哪儿吗?”
“知道,知道!”老黄连忙点头,“他就住在街角那个小宾馆,长期包了个房,我都打听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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